「文学时代」
到如今我始终没有搞懂
什么是文学。我问自己
什么是文学？
文学是什么？
没有答案
文学要不要开辟
新道路
文学需不需要
推土机
文学要不要
过马路
文学需不需要
打电话
我实在不知道文学是什么
在这个时代
「三叶」
一天一天秋天都快过完了
树上的叶子自从那场北风吹过后
没了踪影。我寻思着
它们究竟被风吹到了哪里
发表诗的二叶未再见影子
也未再写过大叶和三叶
鹿园里没有梅花也没有玫瑰花
但大叶告诉我，她想二叶
可是我想大叶。大叶说
这话可不能让二叶知道
你还是作三叶吧，大叶说
都是叶了就没事了
「塞北」
最近老是感觉
一个伟大的诗人将要降临
一场冬雪把冬天都冻干了
麻雀都去了远方
我说你就别去了
在这封口的时代你还创啥
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你说还有爱情，得去
天空笑了，大地沉默不语
那就去吧
三十年前新疆的火车上
麻雀成群结队，现在还有爱情
「自我的约束」
最难写的是自己的名字
在熟练的草写之间
究竟哪一笔是属于我的那一笔
我最熟识的名字每写下的一万个
我的名字却存在着一万个陌生
我写了很久依然逃不出陌生
注定是离不开你的，越是写你
越是疼痛。规矩带着方寸的约束
在我学会写你的第一笔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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