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7月份到来年的5月份,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呆过三个医院,遇到过上百位患者,见过还在襁褓中的新生儿,见过牙牙学语的婴幼儿,见过天真烂漫的小盆友,见过意气风发的少年,见过艰苦奋斗的成年人,也见过历经千翻的老年人…实习生涯结束,从开始的第一天到最后一天,那些感动的人和事,一幕幕像电影般在放映,或喜或悲…
想来大抵人就是这样的,即使再苦再累,再过程中如何抱怨,结束的那一刻,多少也有些许不舍,而留在记忆中的也大多数都是快乐的记忆。或许可能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以治疗师的名义进入这优秀的医院,或许本来就有所不舍,不舍医院的老师,不舍这一年努力的自己,不舍那些温暖的患者…
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想来,这一年,所遇到的人,都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我遇到过很多性格的人,坚强的,脆弱的,勇敢的,焦虑的,不安的,抑郁的…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着她们的人生故事…而我,也在治疗过程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当个聆听者,当个开导者,当个朋友…
我见过不幸,也见过万幸,想着人为什么如此脆弱,我见过在儿童医院的icu里保温箱的发育不良的婴幼儿,小小的,很脆弱,他躺在小小的床上,他不会说话,只会用哭表达,没有爸爸妈妈的陪伴,有的只是小猪佩奇和一块平板,爸爸妈妈可以到时间通过平板看到他,叫他名字。他还小,可能不记得爸爸妈妈长什么样子,但是我相信他一定记得爸爸妈妈的声音…
以前总觉得儿童成人应该治疗差不多,后来才明白,其中差别如同鸿沟,共性虽在,个性更多。还记得有个妈妈在icu门口拦住了我,作为她孩子的治疗师,她问我孩子情况怎么样,我当时已经在其他医院的icu了,她孩子不知怎么的被送进了这里。而我老师终究是成人康复,所以我当时只被安排给他做了个机电。我还记得她很慌,六神无主,她看了我好几次,确定了好几遍,在楼梯口拦住了我。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记得直接告诉她,她孩子应该在儿童医院的,即使这是三甲,但术业有专攻,这边医院终究还是成人,不是儿童…第二天,她孩子就转院了,我很开心,我相信这能得到更好的康复治疗…
我虽然不是临床专业,但我呆过很多科室,虽然是以康复师名义去的。我去过乳腺内分泌科,去过神经内科,去过神经外科,去过icu,去过骨科…跟过查房,也研究过各种手术方式,虽不深,但也有所了解,我运用过很多康复手段,虽然可能在患者看来只是“搬搬手抬抬腿”,但是后面的理论基础其实并不简单…有些人对康复嗤之以鼻,有些人对康复不屑一顾,有些人对康复爱答不理,有些人对康复言语粗俗…不过,都是少数,绝大多数人,对康复都是充满希望,不得承认,康复进程是缓慢的,过程是痛苦的,但结局往往都不会太差…
原发疾病的严重程度确实会影响患者的心情,自然也会影响患者的治疗效果,所以往往骨科的患者相对比较积极一点,而神经科的患者就没有那么积极…其实,人之常情,不过不可太过悲观,其实全看自己怎么觉得的…
我有一个患者,脑卒中偏瘫病人,她觉得她做了手术以后,满满负能量,躺在床上,上肢不能动,下肢不能动的,成了拖累。记得当时,我和老师边做边劝她,过了一周左右,她自己上肢感觉知道自己怎么使力时,才开始开始慢慢恢复信心,语气也从拖累,变成了想要自理。后来她转入康复科进一步治疗,到最后出院时,自己可以走了,虽然需要助行器,虽然走的不是那么好,但比最开始,终究是算自理了。所以其实虽然康复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但效果也并没有想象那么差…
实习有感,特此纪念。
--2021.07.14-2022.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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