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妈说:“你爸说还有两天就过年了!”
“是啊!一年又过去了”我想回答得兴奋一些,可是每个字从我嘴里出来都平淡得很,因为我心里丝毫没有过年的喜悦。
是啊,一年又过去了,长大后年好像变了味道,尤其是生了孩子后,过年除了自己老了一岁,孩子们长大一岁之外,我好像找不到它更有价值的意义了。想到自已又长了一岁,真的不是一件能让我高兴起来的事,这意味着我的身体状况和容貌将慢慢衰老,我离老年时刻的距离将越来越近,也隐藏着一个自己最不想又必将面临的场面——自己最亲的人终将离我而去。我这么想真的很悲观,简直是悲观透顶。那就想点开心的,孩子们又长了一岁,看着他们一点点的长大,我有一种世界上最最欣慰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可是一想到孩子一点一点地长大了,我又有点难过了,我会越来越抱不动他们了,他们会有自己的朋友来代替我的陪伴,我怕我越来越不了解他们了,他们总有一天会离开我的身边。怎么又回到悲观的情绪里了。
妈之所以有些惊讶是因为她最近跟本没时间也没有精力去考虑过年的事。爸是1号出的院,算来整整住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都有老妈陪在身边,虽然后期妈是可以回家的,因为爸已经过了激动烦躁的阶段,并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可是妈依然在医院里陪着爸爸。这真的一下子让我意识到再能耐再孝顺的儿女也不如一个知心体贴的老伴重要。
也许是妈妈在这一个月里的精神有些紧张,身体疲劳又休息不好,再加上老年人抵抗力差,临出院的前两天妈感冒了,症状就是咳嗽。回到家后在咳嗽的第七天(也就是本月5号)症状不仅没有减轻而且下午还发起了高烧(最高39度),晚上老公回来和老爸看孩子,我陪妈去医院急诊,结果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妈被确诊为肺炎,不过所幸是轻度的,医生说吃几天药就好了。妈这一病,爸肯定又内疚了,内疚对于焦虑症刚刚康复并未完全康复的病人也算是最大的威胁之一了。不想也不敢想后果了,希望老爸没事。
因为前天妈确诊了肺炎,妹妹昨天已经是高烧第四天了,所以我担心妹妹也会是肺炎,于是昨天又领妹妹去了急诊。因为妹妹感冒这事,老妈心里也很难过,她总认为是自己传染了妹妹。虽然我跟她说谁传染的谁根本不重要,但妈妈的内疚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还好有老公的妹妹和妹夫一路陪送,就诊一直都很顺利。医生结合了妹妹的血项和胸片最终诊断不是肺炎。为了找到具体病毒可以对症用药,医生给妹妹开了咽试子检查,结果今天出,但医生也针对妹妹的症状开了一些药。妹妹从昨天下午4点吃了布洛芬后一直没有出现高烧。这是渐好的表现,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下午去取了咽试子检验报告,结果显示妹妹共同感染了腺病毒和乙流,天哪可怜的孩子。拿着报告给医生看,医生看我紧张的样子安慰我这不已经好转了吗,所以不用担心了。我想也是啊,不管妹妹感染了什么病毒,只要她现在渐好不就是一件好事吗?
这篇文章写得有点忧郁,我挺想保证以后不再像今天这样输出负能量了,可是“保证”二字说出去对我来说会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所以过了今天我尽量让自己乐观一些。
其实,现在看着妈妈,妹妹的状态越来越好,哥哥基本上已经快好了(在爸妈回来之前感冒的),我也不咳嗽了(应该是被传染的),爸爸的状态也在一点一点地向从前靠近,我还有什么悲观的呢?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