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泽尔和道格拉斯以及他的姐姐简如约而至,在包子去露营的第二天。
事先沟通好了,吃的简单点,主要是聊天。
我外卖叫了意大利餐,份量不多,可是三个客人都是70多岁,也吃不了多少。我也不用花大量时间在厨房,这样才可以好好聊天。
我们是第一次见到简,海泽尔夫妇则是我来到这曾经的异国他乡的第一对忘年交。单身时每年的圣诞都去她家,结了婚后我们就成了家庭朋友。我先生和道格拉斯也成了忘年交。
如果说我们曾是细水长流的友谊,那么新冠这两年我们从细水长流突然变成了瀑布一般的感情。他们虽是退休人士,可是紧跟时事,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成边缘人。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他们是shangdi派来的,让我在迷茫中有现实的依靠,让我的行事有榜样——海泽尔夫妇都是虔诚的教徒。
新冠两年来发生太多事。海泽尔他们对当前发生的很多事情颇有感慨。而这些感慨是如此的非主流,以至于不方便在公共场合说起,否则可能会被某些所谓的有社会良知的人注目。所以我们只好在家里聚。其实我好想在外面请他们。
先生对shangdi的存在从来不置可否,可是通过疫情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对海泽尔夫妇愈加亲近。
我其实心里总是有一些隐忧。他们的年龄大过我很多。不出意外,有一天我会面临失去他们的痛苦。
可是又如何呢?人不是从失去的时候才开始了解生命的真实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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