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走在上班路上。道路旁,并不高大的树木开始成荫,田野里,浓密的麦苗正在抽穗。绿色,已经盎然了春末夏初的原野。看着草木茂盛的新叶,心底生出喜悦,它们像青春期小伙子嘴唇上冒出的小胡须,在提醒我们:我们很快就成为大人了!
这个季节,像极了我们九年级那帮青春期的孩子。一模考试落幕,昨天先听到一个好消息,全新区语文第一名,花落我们班孟悦娜头上。这个消息,着实令我高兴。今天晚上又送我一个人间清醒,一模总成绩惨不忍睹。
好在我的心情并没有差到哪里去。因为下午得到成绩前,我约同事一起去吃了谷谷米线,大家都称赞这家的米线好吃。她家的粗米线,煮出来雪白,比土豆粉稍细,口感劲道,汤汁浓香。
饭后顺着村子的大路向南散步,准备去凤凰山半山腰的奶奶庙游览。提起凤凰山,它还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字——贺兰山——对,就是岳飞《满江红》里“踏破贺兰山阙”的贺兰山。
说它是山,其实算不上,当地人称它为南岗坡。坡上土地贫瘠,从挖开的横断面可以看出,这道岗更像地壳运动隆起的河滩,因为全是大大小小的鹅卵蛋石头。
二十年前,曾有一家公司投资开发旅游休闲项目,凤凰山修了宽阔的柏油路,遍植树木,一层一层梯田,很是壮观。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旅游项目搁浅。
十年前,南岗坡又被开发成工业园,整齐划一的园区,环境不错,但是像样的企业没有几家,大多成了圈地的空壳子。
最近奶奶庙扩建重修,在我们宿舍楼上,就可以看到庙周围新种植的一层一层的树木。当我们走到凤凰山脚下,不幸走到一条死路上,看天色不早,就折返了回来。
回来沿着铁路走枕木,回忆起当年读初中时,常常在铁轨上放一枚硬币,让火车压成薄薄的金属片。同事的回忆里,是放一枚长长的铁钉,压成薄片后磨成小刀。


沿着铁路,转到村子外围,顺着河沟往回走,这时我收到教导主任发来的一模成绩单。我迫不及待打开要看,同事说:“回去看吧,路上看不清。”
我收起手机,说:“早看早死,晚看就再多活一会儿。”


回到学校,打印了成绩,放到班级让学生自己看。距离中考还有五十六天,希望他们像麦穗一样,努力灌浆,待到六月,有个饱满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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