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她嫂嫂表达我要离开的那天后,我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再紧张不安,每天干完活,晚上睡觉都塌实了,只等着他在职介所重新找个人更换我。
几天后,他全家上下很浓重的接待了几个客人,早就抹干净的长型桌凳从一楼搬到了他哥住的三楼大厅,铺上了新的桌布,往常挽起的窗帘全都放下来,窗外光线被遮挡了,大厅所有的灯都打开后,房间顿时明艳动人,竟然有些些富丽堂皇的感觉。
酒水早就备好了,菜是从洒店里叫买的,他嫂和我们几个外来的没上桌,是等客人吃完走了之后我们才开吃,这个时候,我发现多了一个人,是这次从深圳和客人一起来汕尾更换我的保姆。
从新来的保姆那里得知,浓重接待的客人原来是他未来的三姐夫,他姐姐要嫁的男人,难怪他们全家如此重视。
第二天晚上他通知我明天早上起程去深圳,要我做好准备,“好的”,我很爽朗干脆的回答他。
第三天早上天蒙蒙亮,我提着行李没和他家人告别,跟着他轻轻的下楼到了一楼,阿婆比我们还早起,已经下楼打开一楼的铺面门,站在街边等我们,她目送我们登上游游车叮嘱着,离别的情绪霎时涌上心头,一股热流涌向我的脑袋,声音变得哽咽了,我叫了声“阿婆,我走了”,眼眶就湿润了。
一股热泪堵在胸口使我情绪一直低落的跟着他下了游游车,上了长途客运车,又下了客运车二个人都没出一点声没讲一句话,他下了车后就走得很快,没几秒钟就把我丢了很远,他越走快,我就越放慢脚步移,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他掉头看了我一眼又返回来,拿过我手上的行李包,气冲冲的又跑前面去了。
在一座桥下他停住了,等我赶过来没多久,他大姐夫开着小车来接我们,一上车他大姐夫就发现我们的异常问“你们怎么了”,我们二个人都不说话,目光呆滞,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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