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变则通,通则达,达则兼济天下
傍晚收摊回家，众小弟照样没有什么收获，大个子照例带回来了一些东西。
洛寒冷眼观察，大个子中途离开了一段时间，这些东西估计是在附近商店买的，都是一些生活必需品，只是包装被刻意揉皱了而已。
洛寒不动声色。他还搞不清这个团队的内在情况，多观察观察，或许能看出一些端倪，到时再相机行事也许更妥当。
吃了东西，哈巴又去门外台阶上发呆了。这个少年看似无忧无虑、玩世不恭，可是洛寒能感觉到，他心里有着解不开的心结。但是洛寒现在还发现不了，哈巴身上到底有着什么秘密，值得别人处心积虑来算计？
洛寒陪着哈巴闲聊着，渐渐不露声色地把话题切换到大个子少年身上。哈巴说，大个子是个孤儿，父母死于一场车祸，那时大个子还不到十岁。现在这个小院子，就是大个子父母留给他的唯一财产。至于半年前他们和大个子相识，也简单，同在街上混，难免不为争地盘打仗，结果打着打着，打出感情来了，大个子仗义地把这院子贡献出来，成了他们的根据地。
哈巴没有谈自己和雀蛋他们的事。洛寒能感觉到，哈巴与这帮少年的感情很深，包括大个子少年。所以他不好表达什么，时机不成熟，又没有真凭实据，冒然介入，会适得其反的！
洛寒隐隐察觉到，这帮少年涉世未深，换句话说，他们还没有体味到生活的艰辛和社会的复杂，他们不过是在玩，从某种意义来说，属于票友性质。
洛寒渐渐有了一些想法。这帮少年现在正在兴头上，与其败兴惹嫌，还不如引导他们去闯。只有自己撞墙了，才会明白什么是痛！虽然他自己都还未理解生活的全部意义，但是他愿意和这帮少年一起去体验。成长是一种美丽的痛，一起长大，不亦悦乎！
所以第二天早上，洛寒自然接管了哈巴的指挥权，严肃批评了上届领导领导艺术的单一，没有与时俱进，跟上改革开放的潮流，指出只有解放思想，推陈出新，才能带领丐帮走向可持续发展的康庄大道。概言之，黄狗黑狗，逮到兔子就是好狗，发展才是硬道理！
洛寒带着大个子少年，去地摊上淘了一些东西，打包让大个子背回来。在家急得抓耳挠腮的丐帮兄弟们抓狂了：老大，你买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干么呀？
洛寒相了一套小号衣裤，先给雀蛋换上，花花衬衣牛仔裤。首先，把花衬衣两只衣角打了个高结，露出雀蛋小巧玲珑的肚脐眼，再在上面夹上个易拉环；接着把牛仔裤从大腿根切断，切口磨成缕缕毛边，洛寒不知道，他这一创新，在十几年后会成为时尚，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热裤！于是，雀蛋兄弟的小长腿被完全解放了出来了，多么完美：小麦色，健康、性感、妖娆！
洛寒正考虑要不要在他上衣内垫点什么东西，创造出“无限风光在险峰”的形象时，雀蛋兄弟不干了：“大哥，我都有近十年时间没有这样暴露了！”
洛寒给他洗脑，道：“相信我。这个年代已经流行造星了，大哥包装你，回头率一定会很高的，你难道想过没人火辣辣地注视你的生活吗？”
雀蛋道：“色眯眯注视我倒有可能！可是大哥，我骄傲是我的颜值，牺牲色相不是我的风格。”
哈巴上来教育他：“要想成为明星，首先得为艺术献身，娱乐圈前辈已经为我们做出了表率，你矫情个几把呀？”
雀蛋看了哈巴一眼，对洛寒道：“我不能背叛八哥。”
哈巴一巴掌打过去：“麻痹，你说得老子好像和你有基情一样，打住哈。”
雀蛋仍在纠结：“可是，我这张脸得用多少斤粉才能……？”
洛寒鼓励道：“自信点，现在的明星卸了妆还不如你呢？你这是缺陷美。实在不行，我给你蒙个面纱，就象《西游记》里天竺少女一样，小腰扭一扭，异域风情有！”
哈巴也教唆道：“你就想，我脸上不是雀斑，而是布满了优点，自我感觉不就良好了吗？”
雀蛋心理平衡了：“也是哈！我有点雀斑，但是我很温柔。”
哈巴见洛寒在看他，马上跳开了：“别琢磨我哈，不然和你绝交！”
洛寒笑道：“可是你是二号首长，应该作出表率呀。”
哈巴道：“大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玩行为艺术呀！”洛寒解释道：“你不觉得那些所谓的艺术表演，压根就是高级乞讨吗？只不过平台不同而已！说白了，和我们丐帮是同道中人！乖，名称我都想好了：魔少女行为艺术天团！”
哈巴提出建议：“可是大哥，叫魔少男少女行为艺术天团不好吗？我不介意把我包装成潘安，或者张生去翻墙都可以呀。”
“现在改革开放了，人们的眼界都高了，”洛寒语重心长道：“谁还愿意看男人大腿呀？”
哈巴仍然抗拒，道：“那我作娘子军的党代表，可以吗？你总得满足不同性别群体的需求呀！”
“可是你这沉鱼落雁的容颜，绝对是魔少女行为艺术天团的头牌呀，大姐大多么有成就感！”
“你麻痹，你才是头牌，你才是李香君、柳如是！”
但是，不管哈帮主多么扭扭捏捏，为艺术献身的觉悟还是应该有的！于是，丏帮曾经的哈巴帮主，就这样穿着开叉到几乎到胯的旧旗袍，晃着瓷白瓷白的腿，光荣地加入了魔少女行为艺术天团的行列！大个子少年不好办，五大三粗的，破坏协调，好吧，改造成抡着板砖的保镖。
漂亮！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洛寒在心里赞叹道。
组团成功。首先得找一个人气旺的地方，可是你一没资金二没资源的，人家凭什么让你在他的地盘上搞事？所以洛寒们转了几条街，还是没能够确定他们改革后的第一场处子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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