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

墙 2021.9.4.
/第一人称视角

“那围墙很怪，”他挨着我坐下，目光留在远处。“它是绿色的。”
“也许吧。我不知道。”
他一愣，扭过头来看向我，有些诘难地：“色盲？”
“我不知道。但我认为不是。”我仰高头，直到脖子卡到椅背——就像是要把这漂亮的小东西切下去。“你觉得那辆车是什么颜色的？”
“火焰？”他转身向我手指的方向，“或是成熟苹果的颜色。”
我笑了，“丹佛。”
“什么？”
“那辆车的颜色。”我说。
他皱了眉：“我一直以为丹佛只是个城市。”
“不错。”
“但你说它……”
我打断他：“你觉得那片马尔斯紫的围墙是什么颜色的？”我听到眼镜掉落在草地上的呻吟声。
“绿色？”他疑惑地。
“死去的机器。”
“我还不知道死去的机器有颜色。”
“我也不知道。”我又笑了，“也许是绿色的。”
“那你认为……”
“我不知道。”我起身离开长椅。
空气中隐约散落着些逐食飞鸟的哀鸣。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