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本书去巴黎》（6）

今天这两章的内容主要讲的是法国大革命前，法国知识界、贵族与王室之间的复杂关系。

思想家与欧洲上层宫廷贵族之间存在着密切的交流与互动，这对于推动欧洲进步与王朝的渐进开明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变革的重要动力之一就是思想。而欧洲思想的飞跃离不开宫廷和贵族本身对于新的精神世界的好奇与追求。由于法国知识界和宫廷贵族的密切关系，他们了解旧制度上层的渐进变革的可能，也始终没有放弃对于渐进改革的理想和信心；但由于法国知识界的终极目标就是要突破王朝本身利益的旧制度，因而他们之间的激烈冲突又是必然的。用“相爱相杀”来形容这种关系最为贴切不过了。

法国的贵族在法国大革命中起到了重大的作用。这里存在一个奇怪的规律：在旧制度中，一个腐朽的阶层中常常会出现一些最优秀的人物。通常由这些人代领民众进行社会变革；而他们事先知道，这种变革本身会危害他们所属阶层的利益。但是为了实现整个社会的进步，他们抛开了自身阶层的利益，这与农民革命为争取自身利益而战相比，从道德上而言，是站在了更崇高的层面上，也往往更加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