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脑,薇薇安抑制不住失落的心情。
明天还是不要去团建了吧。
这个考核结果太差了,但是部门其他人也并不如意,老徐在年会晚上聚餐的时候,喝多了,席间,几个人同病相怜,互相倒苦水。
“妈的,今年明明公司比去年考核更好啊,哪个不是今年比去年累多了去了,结果拿到的比去年少了这么多,还干个球!”
“别抱怨了,你总比我好。”
老肖站在他们身后默不作声,脸上牵强地挂着似同情又似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薇薇安看到老肖那样子,故意把头撇到一边,最好别说话,有什么好说的,有什么好抱怨的,不服气,就走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可薇薇安跟其他人一样,内心纠结,谁还不想洒脱地走呢,可谁有靠谱的下家能接的住自己呢。
谁还不是咬着一块鸡肋,不舍得丢呢!
唉,更难过的是,大家这种情绪反映到刘总那儿去了,他带了大家多年。
一番内心话道出来,谁不难过呢?
刘总说,每个人从生下来开始,就进行了分层,这个社会无法用百分之百公平的手段或工具来平衡所有人,怎么办呢?
它用出身、背景、学历、技能……对人进行筛选,大家各自归位,如果你不承认社会对你分层的认定,就要付出比别人更大的努力来突破这种限制。
我们有些同志提出来,奖金分配不公平,没有绝对的公平,你只有付出努力,不仅仅局限于在我们这家公司努力,当然也可以努力培养下一代,我希望未来,大家不要再提这种问题,我们组织无能为力,改变不了现状,除非个人你去努力、去抗争。
薇薇安难受的正是如此,她不是不努力,而是社会分层好像给自己设置了无法逾越的限制,她甚至连朝哪个方向努力,都找不着北,还有比这更让人难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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