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以想象。
昨天我坐在学校食堂的椅子上看着中女士,说好神奇,你居然坐在我面前和我在这里一起吃晚饭。
我好像很少有这样热情的时候,从教学楼出来见到她时,我蹦蹦跳跳就冲过去了,与她叽里呱啦说了老半天无用的话,开开心心领着她往里走。途中她停在自动贩卖机前摁了一罐饮料,然后陪我去印了复习资料,出门时刚好轮到太阳下山,我俩就一路追着落日跑,照相,直看到眼里生出重影,路过一个男同学我随意一扫,还错觉人家染了头红毛。
我每回同她讲话,往往都是些浅显俗白又无用的东西,但每当这些时候,我总是笑得很大声,方圆几里都能听见回音的那种。我会一边嚷嚷着“你好烦啊”一边继续乐不可支地放声大笑。
毋庸置疑,我肯定是喜欢她的。
哪怕我们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回忆起来根本没有什么惊天动地,只有无意义的放肆的笑声。可见她一面,足以抗衡我烦闷的一日。
人真的很残忍。
她没有回来之前我过得一成不变,身边的人与我说些不好玩的事我也能勉强应和。可她一回来,我又猛然惊觉,原来我真的要与情投意合的人在一起才能快乐。于是之前种种勉强都成了怜悯的惨状,再有身边类似情况发生我也不得不由应和变成了不耐。
/你人很好,但我们不合适。/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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