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故乡

梦回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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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晴朗的日子，朦胧里不知觉中回到了那个魂牵梦萦的故乡。在熟悉的村东头，一切都是如此亲切如故，仿佛就在昨天。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房子，熟悉的小伙伴，熟悉的一切。

在村东头，七八个昔日的伙伴麇集在一片空地上，旁边是那久违的碌碡改制的石臼，见证着过往的悠悠岁月。一个个熟悉的笑脸，小伦、银堂、心雨等等，多个小伙伴在一起疯呀疯着。个个脸上浸出了汗水，合着脸上的灰土，伴成泥浆在脸上滚淌出一道道泥痕，一个个灰头土脸中露出一排排嫩嫩的小白牙儿。

他们看到我，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来、围过来，问我，回来啦？我说，是啊，回来了。

好久没回来了吧？一个个勾着头看着我，傻傻的样子，我想到那些年曾经的我，也是如此，心里不觉笑了一声，有趣的很呢。

是，是，都二十多年了啊。我感慨着，真快啊。

可我们都木啥变化，你还是那个样儿啊！

可不嘛，你们也都冇变化，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呢。

……

你回家吧，回来一趟不容易。谈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后，小伦道。

哦，好的。我环顾四周，发现从南边回家的路上，一条大黄狗吐着舌头，凶猛地堵着路，没人能过去。私心想着，旁边的房子是小春家的，这狗该是他家的。正不知所惜时，忽然发现绕过黄狗，路的西边几棵树的缝隙间有人穿过。我便给众人打了招呼，也从树间穿过，沿着道路往家的方向走。

我边走边观望着四周的房屋，这是金生家，那是振东家，这是新胜家，那是小平家，都是年幼时村里的情景。只是在村南最后一排房南边又建了一排新房子，显得村子比原来大了许多。

走过了，我又回过头来，沿着向家的胡同走着。两侧都是大伯、婶子们家的房子，一户挨一户，不禁惊诧于这么多年昨就没有改变呢。意识里似乎是一片混沌，但也觉得这不是现实。

总算来到了自家的门前，可看到的却是破落不堪，栅栏歪斜着，院里一片狼藉。原色的堂屋门紧闭着，一把生锈铁锁挂在上边。猛然想起来，父母早已经离开人间了，兄弟两家都不往这院子来。蓦然觉得心里一阵酸痛，无名的一种伤感、孤寂袭上心头，泪水便不住地往下流。我为什么还要回来，我已经没有家了。

不知何时，我已经站在弟弟家门口，弟弟和弟妹站在院子的西南角，西边是猪圈，里边大概三百多公斤的肥猪几十头，在圈里市场的喧哗着。他俩遥指着远处的猪圈，自豪地炫耀着，想着他俩真不容易，总算有了盼头了。

鬼使神差般地，这些猪突然化成了一头头牛了！膀大腰沮，肥头大耳，在那一片地上，差不多有几头吧，黄的，白的，黑的，花的。突然夹杂着的是有几十个打击者般的民工模样的人，显然是三弟招的民工，替自己经营门生的。

开始杀牛了，人人手里都拿着锋利的钢叉，向奔跑着的年脖子上狠命地刺去，能看到那根钢叉在牛身上凶猛地摇晃着。一辆车头上，几头牛在拼命地挣扎，可几个人联合在把他们从车上拽下来，可怜的牛们嘴里发出乞求的哀鸣。我心里不禁俞加伤感了。感到所有的生物，都有自己不的宿命，无人能变。

这般想着，不知不觉中从梦中警醒了，只是头下的枕巾已经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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