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懂神理之人,其实,他也有意识、无意识地在希望着其一辈子里
,有朝一日,能过得使其的。
蔡肇祺
(一二六)
即使不懂神理之人,其实,他也有意识、无意识地在希望着其一辈子里
,有朝一日,能过得使其心得以安宁的日子的。然而,由于他不懂神理
、不明人生真谛,以至就以为要使他能过得使其心安宁的日子,则必须
扩大其我执之根之用的「自我我欲」地具备、增加其名利权势之力,而
把其宝贵的一生仅投入于名利权势场之中,而使其心频起伏于「怕有所
失」与「望有所增」的「惧」与「欲」的无休止轮回的漩涡里,来增强
其我执之根之体、用的「自己保存」与「自我我欲」,而使其心愈会发
动「恐惧」与「不知足」的黑暗想念,以至使他想有朝一日得以过使其
心安宁的日子其美梦,变成直到其死都不能成真了。这,实在是现象界
人的一大悲哀!然而,话又说回来,这,实在也是咎由其人自取,怨不
得天、尤不得人!为甚么?倘人真的想在其有生之年的有朝一日,得以
过使其心能安宁的日子,则怎么不发觉:这样的话,要实现其希望、解
决其问题,那就必须直接从其心着手,来训练其心变成要安宁就能安宁
的状态,而不是向其五官所接触的世界,去追求名利权势呢?其五官所
接触的世界的名利权势,即使会与其心的状态发生关系,却也没有直接
使其心能安宁的训练的确实性啊!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因为,人之心
,除了经训练而成能一直安宁下去的状态而外,要藉其人的五官所接触
的世界的一切,来使其心得以安宁,那是绝对不可能之事的缘故。当其
五官所接触的世界的种种能合其意,其人之心就能安宁,否则就不安宁
,如此,则其人之心,乃仅是其人的五官所接触的世界的种种之奴隶罢
了,那怎么是其人之心变成了要安宁就能安宁,以至一直都能继续安宁
下去的状态呢?且那又怎么会与其人之心变成要安宁就得以安宁,以至
都能继续安宁下去这件事有关?况且,现象界人,又谁也多多少少明确
或依稀地晓得:现象界的种种,乃是变化无常的存在啊!这,由其人本
身也一定会死,不就能知?在这种实况下,人,除非着手训练其心在其
五官所接触的世界的任何变化下,也都能安宁,训练其心不管其五 官所
接触的世界的状况如何,都能尽其余生地一直安宁而外,那里还有使其
心得以真正安宁之他途可循呢?没有,绝对没有!人而着手训练其心变
成无论其五官所接触之世界的状况如何,都能安宁的正确方法,即为实
践神理。而实践神理到其心具尽其余生都能一直继续安宁下去的状态,
即为获取到了安祥心境。肇祺所说的心的安祥,即是由实践神理而获取
到的这种心一直都能安宁的状态。
「光华杂志」71期 1992冬季号
(一二七)
在没有灯的黑夜屋里,人倘要驱散黑暗,则只有点灯一途而已。这道理
,相信正常人都会明白。然而,同于像如此简单之事,在一个人的一趟
现象界人生里,却大都反而会使其人彷徨失措,或多费周章。这里谈其
多费周章。像要从没有灯的黑夜屋里驱散黑暗,则点亮灯就行,然而,
当与这种事同类之事,一发生在其人生百般,人却往往只会做出驱散黑
暗的措施,而不做点灯此事。例如:给相命的看了命,说他几岁有灾难
甚至会死,就甘心花大钱,请那相命的,给他消灾解厄。这,不仅是灾
难而已,连身体罹病,有的,也会听从相命者之话而请其解厄消灾,或
去求神佛的。其实,即使灾难临头,人,不就勇敢地面对其事实,而去
解决其难就可以?这就是点亮灯啦!又何必去花冤枉钱请相命的驱散黑
暗?那不是多费周章?又如:想发财,则何必大费周章地计划抢银行?
即使贫穷,岂非更勤劳地工作、更节俭其开支就可以?人,就这么地于
其一趟现象界人生里,多出了驱散黑暗的措施、步骤,且其措施、步骤
,其实,又属失常或于事无补者。因此,也就等于在浪费其人生、浪费
了其人生啦!这,以实践神理而言,就是「不犯同错」之类之事。怕犯
同错,于是,就紧张兮兮地活着。这,不仅无补于事,且平白无故地又
犯了发动「紧张」黑暗想念的过错。然而,这种情况,往往就会被不懂
神理之人同情甚至赞许:「他,很认真地在实践神理;你看,他整天都
战战兢兢地在谨慎着不犯同错啊!」。实践神理而为了做到「不犯同错
」,却多出了「怕犯同错」的周章!这,不就是想驱散黑暗、要驱散黑
暗?是的,就是这样。其实,实践神理的过程中,并没有「怕犯同错」
这个步骤。只一个「怕」字出来,那不就在发动「恐惧」黑暗想念?那
怎么是在实践神理?实践神理,原本就是使一个人之心变成都不发动、
都不会发动任何黑暗想念的过程呀!其中怎么会搀杂起必须发动「怕犯
同错」其黑暗想念呢?如此,则其人不就等于不在实践神理了?想「不
犯同错」,要做到「不犯同错」,那就只有把它「做得对」一途罢了。
这就是点亮灯啦!那里需要「怕犯同错」这周章?不会骑脚踏车,就学
到很会骑;绝非学到半会骑,而来小心翼翼地骑!就是那「小心翼翼」
,在使实践神理多费了于事无补的周章的。人,活在天地间,需要的是
「正正堂堂」,而非「小心翼翼」;即使于需要很用心、留意的场合,
也要很用心、留意得正正堂堂,绝不可使「心」变「小」地「小心翼翼
」!这,岂止于实践神理而已,对人生百般,也都应该如此才正确。否
则其人在「小心翼翼」之际,那也就在发动「恐惧」黑暗想念啦!不要
「怕犯错」,只要把它「做得对」,这才是正途,此乃由于人的心,原
本就是愈怕愈糟糕的东西的缘故。
「光华杂志」71期 1992冬季号
(一二八)
一个人要去除其「恐惧」想念,乃极困难之事。一般人,可说于其一辈
子里,没有一天不发动以「恐惧」为根、属「恐惧」的种种黑暗想念。
烦恼东、烦恼西,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这么地过其一天又一天的日子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就是现象界人的写照。而可悲的是:几乎没
有一个人在从事于去除其「恐惧」想念的工作,到其死。这种人生,若
自他都以为其人很有成就,甚至以为其人是人生的胜利者,则岂非会使
明眼人觉得啼笑皆非?即使科学多昌明,即使读如何多的圣贤书,要使
一个人的心不发动「恐惧」想念,那也是几乎不可能之事。此乃由于一
般人之心,已太习惯于发动以「恐惧」为根、属「恐惧」的种种黑暗想
念所致。然而,人心的「恐惧」,却非绝症,它,还是可治。问题是其
人甘心不甘心治!甘心,则其人就把自己改变成:于其清醒时刻,具备
下列六项之人,就可以。其六项,就是:㈠谦虚,㈡正直,㈢不阿,㈣
负责,㈤尽力,€37;及时。为人要「谦虚」、「正直」、「不阿」;做事
要「负责」、「尽力」、「及时」。这,也可以说是成一个好人的必须
条件。试想:人而具备了这六项,则他还有甚么可怕的外来之力?倘有
,则已非外来之力,而是其心的「多虑」所导致的烦恼、担心其有缘人
的种种为内容者了。此类,乃属「多虑」而不合实际,何必?如:担心
远方的亲友,这,是否需要其人担心、烦恼尚不可知,如此,则何必?
倘真的需要,则以其力能及范围助对方不就可?而力不及,则烦恼、担
心又何必?这种烦恼、担心,犯了违背神理的「不自量力」与「不实际
」故,大可不必!而有关烦恼、担心自身与有缘人的将来种种,则亦犯
了「不自量力」与「不实际」!其实,人,只要把握今天,来好好地活
,则到了将来那一天,还不是同样是今天,如此,则仍然把握今天,而
好好地活,不就可以?何况又已增添了更多经验,那当然更容易活好才
对啦!何必于现在这个时点,就来烦恼、担心?怕的,只是其人没有天
天好好地活过而已啊!那就只有今天起把握住每天,而好好地活其一途
罢了。那剩下的问题,不就只在其人的「甘心」或「不甘心」这么做罢
了?「不甘心」,则还有甚么话可说?谁也没办法呀!而当一个人甘心
培养自己成一个具备「谦虚」、「正直」、「不阿」、「负责」、「尽
力」、「及时」等六项之人了,则其心就会随而变成「坚强」、「正确
」、「开朗」起来。「坚强」,就是其心耐得住、受得了;「正确」,
就是其想念、行为合乎实际需要,而少浪费、无浪费;「开朗」,就是
其心阔达而少挂、无挂,其人变成积极、乐观。人而变成了具备「谦虚
」、「正直」、「不阿」、「负责」、「尽力」、「及时」等六项,则
其心就会变成「坚强」、「正确」、「开朗」,于是,其人之心,就自
然而然地变成不发动「恐惧」想念。实践神理,乃可直接从心所发动的
想念着手,但,也可以从为人着手,此乃由于发动想念后的发露行为,
也就是其为人的表现所致。
「光华杂志」71期 1992冬季号
(一二九)
「关心」与「担心」,乃是迥然不同的两回事。人,对与他具很密切关
系之人,才会「担心」,而对与他的关系不那么密切之人,则只会「关
心」。例如投考学校,则人只会「担心」与自己具很密切关系之人会考
不上,而对其关系没那么密切之人,则顶多只关心对方「今年也在考」
罢了。「关心」,不属「恐惧」想念;但,「担心」,则必属「恐惧」
想念。「关心」有真假之分;但,「担心」,则只有真的。而所「关心
」的内容的结果,乃不必合乎己意;但,所「担心」的内容的结果,则
非合乎己意不可。「关心」与「担心」之间,具如此相异之点。为甚么
会这样?这,只因为:人之心只执着于其自以为的他的势力范围之人、
物、事为其缘故。这,也就是:属其人之心的当时点的我执之根之体、
用「自己保存」与「自我我欲」之范畴者之故。简单地说,就是:人,
愈觉得那是属于他的人、物、事,则愈会「担心」,否则就会「关心」
到完全不「关心」。而人之「担心」,从其外表上看,仿佛是在为了他
所「担心」之对方着想,其实,他所「担心」的,乃仅为是否会合乎己
意罢了。换句话说:人,好像是在「担心」对方,但,其实,他是在「
担心」对方的状况是否合乎己意!这,即使被誉为「天下父母心」的为
人父母之心,对其儿女的种种,其实,却也如此,只是为人父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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