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接触电脑游戏是在90年代末。现在只能记得那时面对的是一个黑黑的屏幕,爸爸的一个朋友拿出一张方方的卡片(后来知道那就是著名的DOS和3.5英寸软盘)插进机箱里。他问我:“想打游戏?会打马莉的拼音吧?”说着就在键盘上打出了“mali”。我记不得游戏的开始界面是什么样子了,但是对于游戏中的画面却记忆犹新:我惊奇地发现它和卡带机上的超级玛丽是那么的不同,白云和草丛可以微微摆动,背景里的水和熔岩是流动的,乌龟的嘴在它朝前走时居然可以一张一合。那个时候的新鲜感是无以复加的,我在屏幕前一坐就是一晚上,虽然笨拙的我总打不过第二关,但依然乐此不疲。
03年,家里添了第一台电脑,1.7GHz的赛扬,内存只有可怜的256MB。但就是在那台电脑上,我玩到了一生中第一款大型3D游戏,西山居的《天王》。现在看来,这款老游戏除了引擎之外本身并没有什么可以称道的地方,但它让我体会到,原来游戏是可以这么玩的。当时的我,对ACT或者RPG没有什么概念,其实这些名词听都没听说过。于是,我就和爸爸在家里围绕游戏展开了一系列斗争(具体是什么斗争想必大家也有体会)。忽然有一天,我发现爸爸也在玩这款游戏,而且关数打的比我远,一时间自己居然有种被耍的感觉。现在想想,这也许就是游戏的魅力所在吧,让成年人也为之心动。
从此,在这台电脑上,我的游戏生涯正式开始了。不过因为家教算是比较严格的原因,加上40GB的硬盘容量实在有限,我也只敢塞一些不算大的游戏进去。我用家里的电脑跑过《红色警戒2》,《Counter Strike》,《主题医院》,《地球帝国》等等,不过他们只是在我的电脑里一闪而过罢了,现在除了偶尔和朋友们联联CS,就没再碰过这些古董了。
不过有一款游戏除外,那就是《凯撒大帝》。
回想起来,也许就是这款游戏让我开始追求游戏的高自由度,它让我感到:虚拟空间里有一块地方时可以让自己完全掌控的(现在明白这种自由也是要建立在某种规则下的),它的兴衰荣辱全在我的一念之间。我必须小心经营,才能确保游戏的正常进行,但往往城市刚有一点起色,各种天灾人祸便纷至沓来。我忽然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可能对游戏的后续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带着这种想法,我接触了《盟军敢死队3》。第一次见到这款游戏,是在同学家的电脑上,当时他正对着一本厚厚的攻略研究狙击手的射程。这款游戏让我感到新奇的是,它给你一个任务目标,你却可以用任何可能的方法完成,玩家在游戏中受到的限制越来越小了。那时,我们一帮人围坐在电脑前,对着屏幕指指点点,争论到底是把叛徒的汽车炸翻还是等他下车一枪击毙。后来,我们找到了另一款同风格的游戏《侠盗罗宾汉》,同样玩得很欢乐,尤其是最后决斗的场面,虽然画面还是普通的游戏场景,但BOSS一句怎么听都不像英语的“Robin hood”的配音却让大家笑得人仰马翻。直到两个游戏都通了关,我们也没有想起去比较这两个游戏的优劣,虽然现在我感觉盟3会胜出很多。我们都只是为了玩游戏,为了感到愉悦,为了获取感动,我们手握低端配置,却有着不输于高端玩家的欢乐。
从此,我对游戏高自由度的追求一发不可收拾——我想在游戏里做我想做的任何事,不要有缠人的任务,我只想随处走走看看风景而已。我接触到《上古卷轴:湮灭》已经是10年的事了,从07年到10年我我玩过的大型PC游戏几乎为零。于是当我遇到上古时,始终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也许在野外会遇到野兽强盗,也许在地下会被骷髅袭击,但我可以站在山上看风景,可以和NPC们随意对话,不再有任务催着你去跑路。我第一次有了在游戏中放松的感觉,这种放松时其他游戏所给不了的,你不需要像魔兽一样狂点农民,不需要像骑砍奋力冲杀,你就是一个人在游戏里走走停停,真正享受一个人的安逸。
我只是一个PC玩家,也只能是一个PC玩家。说道这里,我不得不提一款游戏——《牧场物语》,相信钟爱GBA的玩家对它都不会陌生。那时,我和伙伴们用模拟器一寸寸地在矿石镇上开辟自己的家园,勤勤恳恳的劳作,只为了让自己的心更加充实。诚然,我和伙伴们做梦也想拥有一部GBA,可是呢?知道现在我也没有一部属于自己的GBA,即使它以渐渐淡出我们的视线。我没有PSP,更没有家用主机,我只有一台笔记本,但我们对游戏的热爱并没有错吧?当我看到有些人开口就是“PC狗们……”的时候,我感到自己很无力。我真的买不起正版,但是由于网络,我有机会去尝试有可能我永远不可企及的东西时,谁有能抵得住诱惑?
因此,我对着屏幕笑得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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