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听见儿子叫了两声“妈”,将我从迷失的梦中叫醒。
迷失在梦中,这是第一次。
梦见在学校寝室,因学校要举行一次比赛,我是参赛者之一。我半掩着门一个人在寝室休整,因为我很清楚,我又将会在学校引起一场轰动,因为我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姑娘,我的发明向来绝无仅有。
我出了寝室,在路上遇见以前的同事张羽带着他表哥的女儿庾露,还是五六岁上幼儿园的样子。但梦中的庾露和她曾经现实中小时候的样子太不一样了,现实中的庾露安静,不爱说话,我们逗她问她什么,她只是懵懵地看着你,不予回答。但梦里的庾露特别活泼好动,话又多,非要跟我在一起。
天下了雨,路滑,她一直在我前面蹦蹦跳跳,我一直告诫她好好走路,小心摔跤,她根本听不进去,一副很兴奋的样子。我们走在我家一片自留地边,左面是高高的崖,右面的地里我培育了很多各种奇花异木已经分栽得差不多了,地边还有几棵橘子树,树上还挂着果。我为了分散庾露注意力,一直跟她说我那些花开出来有多美,哪些树会结何种果,小姑娘太小,根本听不进去,依然我行我素,蹦蹦哒哒,果不其然,她一失足真的跌下山崖。我和一直跟在身后的张羽一声惊呼,心道,完了完了,这么高的山崖,这小女孩不摔死也定是重伤,我难辞其咎。正心里万马奔腾时,只见小庾露摔下时,被崖下的树挂了一下摔在一堆草垛上,屁股应该是被树桩撞了一下,但她像个没事人一般自己爬了起来,从另一条小路上跑来与我们会合。
庾露虽然身上看不到伤,但我怕有内伤,思虑再三,还是决定要带庾露去医院检查她的内脏器官究竟有没有被摔伤,伤了就抓紧治疗,不能造成后患,这样自己也才会心安。于是我对张羽说了我的想法,张羽说,先把庾露身上的瘀青解决了再说。我不好反驳什么,想必他已经打他表哥的电话商议了。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客户的公司门前,这个公司的老总姓蒋,是个女性。公司在一个小斜坡上,我踏着石阶往上走,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看见庾露又走在一个窄窄的小岩边,目泽我是过不去的。于是我让庾露下来,我们换下面的路走。庾露下来后,我们走过那片山岩,发现只要我们爬上一个小小的坎就是条平坦大路了。
上了平坦大路,张羽丢了一个问题给我。因为过了蒋姓公司大门后就是一个山弯,相当于一个丁字路口,右手顺沿大路,左手是山弯中一条石梯路上山,我们是顺沿大路走呢还是该上山?以我的思维,肯定是顺沿大路走,若是上山,那么之前应该有一条通向山后面的一条路,而不仅仅只有我们走的这一条路。但万一走错了呢?这时,正好看见蒋姓公司后门有个男性员工在干活,于是我向他喊话问路,他说他也不知道,要问老板。叫来了蒋老板,蒋老板说,走有玉米那条路。上山那条路是以向日葵为标记。这时我才看见上山那条路边地里种了一片向日葵,太阳正金光灿灿的照在向日蔡上。而我们所在位置的路边水田里,有一株成熟的玉米,玉米棒子是剥了外壳的,米粒粒粒饱满圆润,金灿灿的挂在玉米杆上。玉米杆旁边还有一座坟,看坟的青砖和坟头的齐整,年代应该是久远的了。心下也奇,这路标想必也是精通阴阳八卦者所设吧。没有急于赶路,我居然醒了
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七点一刻,尚早,一翻身,又入了刚刚的梦境。虽然知道下一步的路该怎么走,但还是定在了原地。心里迷茫的是我明明是去参加学校的比赛,我明明人就在学校的寝室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往下走的路又是通往哪里?是否能到达学校?我一直迷失在这些问题中。
冥冥中儿子的呼唤叫醒了我。当然事实上儿子根本没有叫我。
这个梦是要告诉我什么还是就是我当下心境的投射?也许当下的我对何去何从的路就是迷茫,尽管我自认有一身才华,但却不知如何变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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