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深雨蒙蒙』里,提到依萍,方瑜这样对书恒说——
“她是一只刺猬,身上的刺,是生存的条件。为了爱你,她拔掉了身上的每一根刺,拔的时候,连皮带肉都拔掉了,她成了一个千疮百孔 浑身都痛 没有刺的刺猬,而你,却不要这一只没有刺的刺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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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普遍的认知里,刺猬就意味着封闭、防御与软弱。
真没出息啊,但是如果没出息一点,能保护好自己,好像也不错。
老实说,我也这么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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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宝刚来家里的时候,才一个月大。
11月7日,福州的温度仍然在25℃上下,不到一周,气温骤降到15℃。由于没有及时备好保暖被窝、灯具,酒宝很快出现了腹泻、感冒的病症。不到巴掌大的身体,躲在滚筒里微弱地起伏。
不用说,肯定是吓坏的。打电话求助卖家,卖家说,非迷刺猬的自愈能力很好,喂点小柴胡,做好保暖措施,这样就好了。
大概过了一周,我的支气管炎都还没好(我们几乎是同时生病的),酒宝已经在跑轮上浪成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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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宝视力非常差。
差到什么程度?差到每次跑到木桌边缘了,她都不自知。前脚已经踏空了,后脚还能接着踏下去。然后一阵“扑通”,摔成一颗受惊吓的大榴莲。
即使这样,她还是乐此不疲。接着撒腿跑,接着往下掉,接着撒腿跑,接着往下掉……拦都拦不住。抱住她,她还要抓狂一顿,喷气表示强烈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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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是刚给酒宝洗完澡的时候拍的,发给朋友,朋友说,小家伙开心的啊,好可爱。
其实酒宝当时的表情,委屈得不得了,她对洗澡的反抗程度,仅亚于剪指甲。那上扬的线条,不过是它的下巴,而她的嘴巴,则藏在猪鼻子下面,短短的一横。
遮住曲线去看,才是她实实在在的情绪——眯着眼,撅着嘴。明明委屈,明明难过,看上去也像在傻兮兮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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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时间,没空照顾她,就把她锁在了笼子里。头阵子还好,没几天她开始频繁地炸刺,也不愿意吃东西。查了资料,才知道,小家伙闷出了抑郁症。
于是,赶紧打开笼子,带她洗澡——吹干——按摩——喂食,陪她玩耍了一晚上,小家伙才慢慢地把刺放下,露出肚皮来。几天的不开心,刷地一扫而空。
真好哄啊,酒宝,你这样谈恋爱的话可怎么办?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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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解刺猬,我甚至不了解酒宝,但是我想,一定很难有人像她一样——
不怕摔,摔倒了也会自己站起来,接着摔个狗啃屎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不随便外露情绪,像个成熟的小大人。
即使有天大的事情,洗洗澡,睡睡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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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要说:“如果可以像只刺猬一样生活就好了。”
刺猬才没你想得那么懦弱。
你也才没那么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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