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居,一方面我觉得这样生活是无拘无束的,在这座城市呆久了,海看够了,就去有山的地方。开门见山司空见惯,就去有人文,有异域风情的城镇。
树上的叶子是相似的,但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就是因为每片叶子的不同,都有它的价值。你可以遇到很多美好而纯结,与你志趣相投的灵魂,相处久了又觉得那般可爱,每个人的脑洞大开,擦出火花。
他们会相约看这里的风景,会组团打牌,一起烧饭,你还会看见男人给男人敷着面膜的场景……
你的目光所及,就是你的人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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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起夜,我看到男男女女在大厅的长桌前,围个圈在网游中厮杀。
六点起床,我看到的还是那一圈人,惊呼到:“哇,今天你们居然起这么早!”
我收到带有鄙视和不削的回击:“我们是一宿没睡!不玩了,吃早饭去。”
我每天都会很规律地早起,比这里的老板还早。虽然那时我在大厅看书,但偶尔有过往的行者,我都会热情招待打着招呼。
这个叫“甄某男”的行者背着一人来高的行囊问:“你不是这里的老板吗?”
我说:“我和你一样都是这里的客人。”
让我记忆深刻的是,这位刚大学毕业的男生解开行囊,重重地击起地面的泥土,回复我:“这儿的人都自带老板属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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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几乎都是常年在外的行者,这里都是大神,奇葩大神。你不必说什么,过路者都会以新奇的姿态承包出人预料的所有笑点,在这里久了心也年轻了,啥病都能给你治好了,包治百病。
我们彼此友好,提供彼此便利,懂得照顾自己,也懂得体谅他人。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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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太阳偏西的午后,我悠闲地走在老城喀什噶尔家家户户布满鲜花的芬芳街道,遇到十余个扔同一个纸飞机的男孩女孩,不争不抢,紧然有序;
在不远的前方一群在水沟里玩水的娃娃,我定睛一看,是一对维族双胞胎小姐妹赤身在水坑里打滚,周围的小朋友用水枪打水觉得已经不够快活了,直接扔掉手上玩具,忙着用双手向中映双胞胎姐妹身上泼水。我承认我不自觉地笑了,当看到我举着手机拍她们,还在摆着胜利的手势一头栽在水坑里,好不顽皮;
这是座禁机动车的千年古城,孩子们在街道上肆意地玩耍、奔跑,似乎这里没有人家丢过孩子,再小的娃娃也没有大人跟在身边。玩得累了的孩子干脆坐在马路沿上闭着眼睛打瞌睡,头随着身体不自主地左摆右晃,摇摇欲坠。他们的头发是卷卷的,皮肤土黑的,眼睛大大的;
我乐不思蜀走着,我悠悠忘返地走着,身边路过的很多孩子用汉语和我主动打招呼,也有学医的维族姐姐邀请我到她家里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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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余光让我瞥见有个小男孩在我右边紧随,我张开右臂伸出右手,他毫不犹豫地把他的左手放在我手心里,我们这样手拉着手走到了他的住所,他撒开我的手直冲跑去楼道大门,在他拉开装饰华丽却有些破旧的铁门时,转过头不舍得地望我这边,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
或者迎面而来两个孩子,我撑开手掌五指分开举在半空中说:“Give me five .”那个个子稍高一些的男孩像是很屌很熟的朋友,给了我一个同样的击掌做以回应。
这些难得的瞬间用视频拍成了永恒,发了个圈:以后我有孩子,一定送到这里和维族小孩一起生活成长。一直玩到上小学。
我妈下面跟一条神回复:“我可不信”。
看着他们,童年模样,就感觉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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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拍张照片吧!”一个陌生人以这种方式与我打招呼,他驻足买囊,好像正掏着钱,我与他擦身走过被喊停。
我回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是在一个月前,在我还没来喀什之前。刚进疆,我住在乌鲁木齐,我记得这个讨厌的声音。
第一天到乌市,我在青旅大厅感叹一句:“今天好热啊。”
话音末了,被我身边的一位清洁阿姨藐视了:“今天天气已经是最凉爽的一天了。”
我岔开话题说:“老板,给我换点零钱。”
“我也没多少,你要换多少?”
我问:“你有多少吧?”
很有趣的北方人被我一句话懵了,只给我换了公交车到国际大巴扎的两元零钱。
注意,这时陌生人出场了,此时的他已经完整地听了我和老板的对话。他绝定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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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吗?”陌生人问。
“什么?”这时我已经外出回来洗漱完毕了,在大厅管老板借吹风机。
“是你下午穿黑色连衣裙出门吗?”
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要交换微信号,这个陌生人居然来多次敲我所在房间房门,我真的已经很客气在拒绝了。
我说,我要走了,不必了。
真真的是我超不喜欢的“纠缠”模式,称得上我讨厌你了。
没想到在喀什再见,再一次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同一家青旅,我开玩笑说:“真是虐缘啊!怎么躲都躲不掉!”
“虐缘也是缘,一起走吧,也有个人帮你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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