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
脚步可能欢欣鼓舞挪动了时间,
而我则不断存在又存在于
譬如一盆颜料般愈加的短促。
幸福的二指本就曾身剪春风,
撞击风帆里的遗忘之事,抑或
如今黄昏分明惯常以了突然,
和突然之中正化作徐徐,
伞缘何的丢失
却正端详于自己甜蜜的糖果。
于是昨日分明提起了我们,
如列车使得美如其名的人们,而东方
曾宽容挪动它稳健小小的步伐。
从那里,弄作了一次失手的事件,
或干脆仍距离着一段,
比我更好的老妇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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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水流之前实则潮润的帘幕,
便诗章在一些多少临照全部的意义之上,
韵律声音埋首于可能正是比之以猜疑
院中坚实的竹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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