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近黄昏,天空中的几丝残云红光将散。一行人正往清河镇而来,这一行六人,为首的是一位相貌俊秀的白羽名为白羽,眉宇间英气十足,一身灰衣随风潇洒,右把玩着一把把黑色的扇子,身旁是一青儿唤做青儿,约莫20来岁,正神采飞扬的和白羽说着什么,白羽时不时的点着头笑着回应。他俩身后两不远是三名男子,一个虎背熊腰、一个手拿长剑、还有一个子稍矮的自顾自的拨着算盘,嘴里念叨着什么,但脚下却丝毫不马虎,三人一起并排走着。还有一人,离这五人稍远一些,走在了白羽的测前方,此人皮肤黝黑,头发披散,眼神冷冽,左侧脸颊被一道疤痕从上至下贯穿了,穿着粗布的衣服,腰理挂了一把短剑,确切的说是一把稍长的匕首,这人也不顾其他几人径直的向前走去。
几人一入清河镇便向一家客栈走去,这清河镇本就偏僻,而此时天色渐暗,街上基本就没了人影,到了这客栈门口,青儿抬头看了一眼门匾便对那白羽说道“公子,这家客栈好生奇怪呀,挂了一块没有字的门匾。”白羽抬头看去,果然是块没有字的门匾,见那白羽露出一丝微笑,回头说“不管他,我们先吃饭,赶了一天的路了。”“就是,就是,我快要饿死了”青儿说着就先进了客栈,白羽和其他几人也紧随其后。进去后发现客栈不大,只有四张桌子,油灯昏暗,零星的火苗下让客栈感觉更小了,他们到了里面靠墙角的一张桌子上坐下,几人刚坐定,就见又有一入了客栈,在靠着门口背桌子背对着门坐了下来,此人正是和白羽同行的那位皮肤黝黑脸上有刀疤的男子。见他进来青儿低声问道“公子,一路上吃饭时阎夙哥哥怎么不和我们坐一起啊?”不待白羽答话,那钱黛就插嘴道“他有传染病,嘿嘿。”青儿瞪了他一眼说“闭嘴吧钱黛,小心阎哥哥收拾你。”钱黛悻悻的闭上了嘴。此时白羽才微笑着说“随他吧。”,几人待了一阵不见店家来招呼,正欲喊店小二,就见一小老头端着一大一下两盘牛肉和些许酒水颤颤巍巍的走来,将酒肉放在两张桌上后,带着些嘶哑的声音道“几位客官久等了,这店里是小老儿和孙女打理,手脚慢了些还请几位多多担待。”“不打紧,老人家,可还有什么吃食?”白羽问道,“有,有,我给你们弄点面来”那老头说着就往后面走去。几人也顾不得其他,便大口吃喝了起来。
几人正吃的尽兴,忽听客栈门外传来多个脚步声,抬头时,只见穿着黑色斗篷的四人进了客栈,灯光昏暗,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他们进了门看了一眼白羽他们就在阎夙相邻的桌上坐了下来,放下手中的刀,一人就带着怒气高呼道“小二,怎么还不出来招呼”,喊了一声,见没人应,这男子刚欲起身,就见那店里的小老头端着几碗面从后面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黑衣人道“几位客官稍等,小老儿这就拿些酒肉来”,“你给我快点,爷都饿了一天了”刚才说话的那位黑衣人有些不耐烦的道。老头应着,放下几人的面就去招呼那几人了。待老头将酒肉端到几人面前,还没放到桌上,几人就抓着吃了起来,一人边吃边说“嘿,这鬼地方尽有这么好吃的牛肉,再给爷弄些来。”一个黑衣人阴阳怪气的说着,只见小老儿眯着眼睛带着些些自豪慢慢的说道“这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到我这已经传了三代了,小老儿已是垂暮之年,便把这手艺传给了孙女,这丫头也算出息,得了真传。”听到孙女俩字,一黑衣人抬起头满脸邪笑着说道“你家可缺孙女婿啊?老头你看我们四人给你当孙女婿如何啊,哈哈”其他几人也哈哈大笑着迎合。老头见这几人不善,刚欲离开,就被一黑衣男子从后面倒拽了过去,按在桌上道“老头,今天你若不将你那孙女交来让哥几个尽兴,我们便砸了你的店,结果你二人的性命。”老头那里见过这种场面,顿时软了腿,“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就在此时只听“啪”的一声,那与白羽同行的青衣姑娘拍了一巴掌桌子站起来道“哪里来的没教养的畜生?还不赶紧滚出去。”那按着老头的黑衣人看了一眼青衣姑娘“嘿,这还有个小美人,这不枉爷几个往这破地方跑一趟了。”然后又望着阎夙道“黑风四煞采青,小子别多管闲事,赶紧滚蛋,爷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你,嘿嘿。”一听这几人是黑风四煞小老头脸色煞白,立马忙又求饶,可不等老头话说完,只见那黑衣人手起刀落,便结果了老头的性命,顺势一脚将老头尸体踹向阎夙身旁,谁也没想到这黑衣人说杀变杀,青儿刚欲出手,却被白羽挥手拦了下来,虽不明究竟但却不再发作,望着白羽坐了下来。此时那杀了老头的黑衣人又道“嘿嘿,算你们识相,一会把那美人留下,你们几人赶紧滚吧。”那白羽也不说话,摇着扇子眯着眼看着他们,只是灯光昏暗那几个黑衣人却看不见白羽脸上的表情。
此时只听沉闷的“嗡嗡声”从阎夙那里传来,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阎夙浑身颤抖,那“嗡嗡声”便是从阎夙鼻腔和喉咙里发出来的,杀了人的那黑衣人嘿嘿笑道“杀一人就被吓成这样子了,你若见爷几个屠寨不得立马暴毙,哈哈。”闻言那几个黑衣人也望着阎夙大笑。就在此时阎夙缓缓抬头望向白羽男子,似乎在征求什么意见?白羽男子轻轻点头示意,阎夙缓缓的扭过头声音沙哑的道“呵呵.......,我是闻到血气,兴奋的想杀人而已。”霎时间杀气猛的从阎夙身上爆发开来,几乎在同时,阎夙也动了,身形暴起迅速逼近离自己最近的那位黑衣人,那黑衣人刚要拿刀,就见一道寒光乍现,自己的手已被生生切断,“啊..........”,见自己同伴受伤,其他几人拿了刀一跃而起,迅速拉开了距离,同时向阎夙和白羽射出了暗器,阎夙身形一闪躲过暗器,而后直接一拳轰在了那位断了手的黑衣人胸口上,“嘭”黑衣人如沙包般被击飞,一口鲜血喷出瞬间便没了声息。射向白羽的几枚暗器还未至他们身前,就见那虎背熊腰的男子头也不回的向暗器的方向打了一掌,掌风瞬间将几枚暗器打入了墙里。此时借着油灯的光才看清,阎夙左手倒握匕首,头发披散,双眼血红,再加上满屋子的血气,宛如恶魔降世,那三个黑衣人见同伴被杀,恶由心起,便抽刀攻来,阎夙握着匕首,大喝一声便迎向三人,那三人刀法刁钻又相互配合,招招攻向阎夙要害,但阎夙却只攻不守,他们几次差点就能伤到阎夙,但见阎夙攻势凌冽,他们只能扯手防守,几息后,几人见不能取胜便欲溜走,但阎夙哪里肯给机会,一把匕首神出鬼没,避过一刀后,未待那黑衣人收刀,便刺向了那人心脏,那黑衣人侧身避过的同时,又挥刀向阎夙砍来,阎夙匕首回刺那人手腕顺势夺了那人的刀,不等那黑衣人反应,自己的长刀已近没入胸膛,登时又有一人被结果了性命,那射了暗器的男子见势不妙,便一掌将另一黑衣人拍向阎夙,自己却一跃而起,从客栈窗户跃出。受了一掌的男子失了重心,直向阎夙扑来,阎夙匕首寒光飞掠,那人也倒在了地上。阎夙奋起去追那逃跑之人时,白羽旁那名剑客动了,身形如疾风般掠出的同时剑已出鞘,只见他一剑刺向了客栈窗户边的墙上,剑入墙如入空气,一进一出不过眨眼,而后他收了剑便向白羽那里走去,待阎夙出去时只见那黑衣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此时钱黛走过来查看几个黑衣人,带他查看后看向白羽说“公子,这几人确实是黑风四煞,官府已通缉许久,这几人恶贯满盈,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只因这几人不知从哪学来的邪恶刀法,再加上几人卑劣,有不少江湖好手着了他们的道,老百姓也是闻风丧胆。”说完便拿出小刀欲割几个黑衣人的人头,青儿怒道“你要干什么?”那矮子道“这可都是官府的通缉犯,赏银5万呢,我拿去换赏啊,这么多人要吃住,我这钱袋子里也没多少了。”白羽对着青儿说道“你去看看老人家的孙女吧。”就见青儿应了一声便去了,不多时就见她回来说“后面没人啊?”“嗯?”白羽立刻回头看老头的尸体,发现老头尸体尽然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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