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用喜马拉雅听完余华的《活着》,我觉得这样去“看”一部小说也不错,很契合我的生活习惯,于是今天继续下一本,《兄弟》。
我发现余华写悲剧真的很有一套,娓娓道来宋凡平如何被红卫兵慢慢打死,一点点描绘他的尸体,又侧面去写两个孩子甚至认不出来被打得面目全非的父亲。
悲剧果然是越冷漠越悲凉,无需用各种词藻调动读者情绪,只需要把构思好的故事像历史一样徐徐展示在他们面前。
所谓艺术从不过时,文学也一样,这虽然是二十年前的小说,但笔力从不因潮流的变化而褪色。
这让我想到相声,我经常听各种音频,说书、相声、脱口秀、播客、有声书。其中单口相声是我多年来的一个必备选项,因为无论怎么比较,它永远是气口最舒服,吐字最清晰的。
它们可能不是最大众的流行趋势,但就是让人很舒服,不糊弄,不虚头巴脑,就像一碗用心吊过高汤的手工面,是任何菜系都无法替代的。
真希望自己也能写出这么精到的句子,写出这么有代入感的故事,但欣赏与创作的确完全不是一回事,多看倒是有助于提高审美,自己去写,就难于登天了。
话说想把食物写好,是不是要再多找几本老饕的书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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