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真难写,想发糖真难,坑太多了,好累,而且都不算小甜文才是最难受的,我想要吃糖,心态都快炸裂了。而且,我可能是不喜欢写肉,写不出来。我大号有两只茨木了,两只狗子啦,都是亲崽啊,美滋滋。感觉平安京模型更好看啊,就为了看茨木下在那。
你们要相信我,真的是he啊。
又加了一对灯刀,靠爱发电,随缘更新。
5
“喂,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
“你好冷淡啊,我叫茨木。今后需要帮忙的话,就来找我吧。”
“……”
当酒吞踏着浓浓的夜色归来时,他走进客厅,只见柔和的室内副灯光下,沙发处只露出半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而且还在有规律地起伏着。
看起来手感很好——
他想法如此,当然做法也跟随着心意。宽大的手掌抚上那柔软的毛发时,脑袋的主人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迷茫地打探着四周,发现是他之后,很是安心地又睡了过去。
他或许自己也没有留意,他的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声音也带着低沉的暖意,“回房间再睡。”
睡熟的人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不情愿地在沙发上蜷缩得更紧。
酒吞又揉了两把手感果然很好的白发,弯腰将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其实茨木比看起来要重。待他将人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后,他听见了床上人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他俯下身子去听茨木说了些什么,断断续续地完全传达不出任何意义的话语。睡梦中紧蹙的眉头,看来不是场轻松的梦境。失去了阳光和开朗,表情凝重的茨木,都说梦境会透出一部分真实。
小狼崽看来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他伸出手指按在那皱着的眉间,抚平了那看着心底有些不快的凝重。
他看着眉目舒展开的茨木心底的不快也散了干净,再次把被子的边角往里掖了掖,茨木已经平稳地睡着了,他关掉了灯,轻轻地带上了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但是房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感觉是无法言喻的。他其实不常回到这里,这里装饰家具都不少,也会有人定时收拾,但是总是少了一份生气。而茨木的到来,房里的一切都沾染上了那人带来的活力。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坐在了茨木刚才窝着睡觉的沙发上,似乎隐隐还带着余温。他放松地靠在了沙发背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茨木为什么会认识藤原家的人?虽然三大家之一的藤原家至今已经衰落不少,但是依旧是让酒吞忌惮的存在。不过说起来,藤原家可是养了个会反噬主人的家伙,他很期待那个大天狗能做出些什么。他只会帮到这,这已经破坏了他一贯的准则。
想到这,他眉头皱了起来,紫瞳里骤然冷光凛冽了起来。
茨木的出现让他最近的行为出现了小小的偏差。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征兆。 他在心里掂量了一会,不多时就下了决定,让青行灯去查一下吧,那个女人也该好好干活了。旷工多日,还调戏他手下的新人。
他在沙发处坐了许久,今天的沙发似乎坐起来很容易让人产生倦怠感。
阳光……好刺眼——
茨木抬手遮住了眼前的阳光,身上的温暖触感——这是被子吗?他怎么在床上睡着。他抓住被子的边缘,神情有些恍惚。昨天他好像是窝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是他被大天狗教育了好久也改不掉的习惯。
你是猫头鹰吗?坐在床上也睡得着?
好友的话仿佛还在耳边萦绕,他坐了起来,迎着晨光舒展了一下身体,发出了舒服的低吟声,果然比坐着睡觉舒服。而后茨木抓着被子傻笑了起来,他抱着被子蹭了蹭。
果然,酒吞还是那个酒吞——
他将头埋在被子一会,就起身向客厅走去。他打算去做些早饭,本以为酒吞不会回来了,没想到还是回来了。
当茨木推开门时,一个身影早已靠在了沙发上,红发沿着低下的头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看着有点目不转睛,男人做医生时那是张漂亮的假面,男人的本性依旧是记忆里那个强势的、居于高位者。
不过,在这里睡着,终于知道为什么狗子每次都要说他了。茨木叹了口气,准备去拿条毛毯。虽然抱起酒吞他可以做得到,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就把人吵醒了。
他翻出一条薄毯,正想给酒吞盖上,刚靠近,男人的眼睛瞬间就睁开了,凌厉的眼神如刀一般剜过他的全身。而后很快就收了回去,男人推开了他手上的毛毯,直接站了起来。
酒吞感觉身体有些僵硬,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几声骨骼被扭动的脆响。果然,睡沙发不是什么好体验。他决定再也不做这种蠢事了,一边伸手再次想揉眼前那头手感很好的白发,却在触及之前收回了手。
这不对,他收回的手指尖摩擦了几下,他被干扰了,被这个最开始只是有些兴趣,想逗着玩的小家伙。他带着审视打量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没有任何需求,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特殊背景,就说要陪他到最后。
“呵——,”酒吞轻轻地笑了一声,没有一丝喜意的笑。
“酒吞,你怎么了?”
“没事。”
茨木并不觉得是没事的样子,但是他不打算追问,这不是他能追问的东西。这是他一直以来赖以为生的自知之明,这个时候,他只要——
他带着一如既往的开朗笑意,“你要吃早饭吗?我现在去做。”
“不用了,我出去吃,今后不用准备我那一份。”
“好的。”
茨木乖巧地笑着应着,酒吞拳头瞬间攥紧,他无法说明他此刻复杂的心情,但是有一点可以百分百确定,那就是他非常的不爽。
他利索地推门离开了公寓,没有一句话,留下的只有一声重重的摔门声。
砰——
茨木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表情黯淡了下来,笑容完全消逝于那张平日里阳光的脸上。
他似乎做错了什么,那个时候……也是。果然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猜不透酒吞的想法。
当酒吞怒气冲冲地推开青行灯办公室的门时,迎面传来女人调侃的声音。
“哟,今天鬼王大人怎么火气这么大?”
酒吞摘下脸上的鬼面具,随手扔在了临近的桌子上,径直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手臂直接横在了沙发背上,就像是来到了自己办公室一样随意。戴鬼面具是大江山多年流传下来的规矩,很多人员甚至都没见过干部的真实长相,而重要干部的祖辈几乎都是大江山的一员。
酒吞和重要的干部都是从小就认识的老朋友,他斜了眼青行灯,语气说不出是嘲讽还是玩笑,“作为情报部部长,你罢工这么些天,就连情报都跟不上了。你手下那个新干部,叫什么来着,妖刀姬是吧?要不要我派她出去出任务?给她机会长长威信。”
“不劳鬼王大人费心,阿刀跟着我就行。”青行灯以手掩嘴轻笑出声,她好不容易才将人要过来当保镖,可不想被鬼王大人一气之下给扔去出什么任务。
她稍稍端正了一下坐姿,语气却依旧不正经,“是关于你那个小情人吧?还是第一次见到鬼王大人对人这么上心呢。”
“你之前给我的情报,缺漏了不止一点,”酒吞看向对情报能力极其自满的青行灯,显然这个人没当回事,挖出来的都是些表面情报。
青行灯脸色如酒吞所料瞬间严肃了起来,“怎么可能,能查到的我都查到了。除非,是有人故意把你家小情人的档案给消了。”
酒吞皱起了眉,眼底泛起一丝凝重。最有嫌疑的就是茨木的那个朋友大天狗,就藤原家主那想把人塞给他任他处置的态度,明显不是受重视的。茨木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有人把他的档案给消了。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酒吞仰头,眼帘半遮住眼底亮得惊人的光芒,有可能是那个消除档案的人派来扰乱他的吗?他不确定,如果是的话,那茨木的演技简直厉害得吓人。
他手指不断地敲击着沙发背上,显示着主人犹疑不决的心情。最后,像是想通了一般,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眼底的惊人光芒毫不遮掩地倾泻而出。
既然引起了他的兴趣,不管是谁派来的,在他彻底丧失兴趣前,谁都别想从他手里把人带走。
青行灯看着气势瞬间变得迫人的酒吞,暗暗为那个叫茨木的孩子叹息,酒吞可不是好招惹的对象。鬼即便外表再怎么美丽,终究是贪婪又可怕的生物,酒吞如是,她也如是。
“你接着查,那个叫妖刀姬的新人,你自己好好想想。”酒吞站起身来,背对着青行灯向外走去。今天下午他还有个客人要接待,这个是出于他的兴趣的工作,算是一种消遣。
“呵——”
听着酒吞离开时,门被关闭的声音。青行灯叹息了一声,她知道酒吞的意思,可是她依旧无法轻易下决定。妖刀姬很有天赋,将人捆在自己身边,何尝不是鬼丑陋的私心呢。
“茨木,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嘛。”一目连一眼就看见了,随着自动门的打开出现的茨木。他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异常的固执和认真,从不愿拖欠些什么。
茨木看见一目连眼睛一亮,连忙走了过去,“店长,我总待在家感觉很无聊,所以让我提前开始工作吧。”
“真拿你没办法,要是坚持不住可要告诉我。”一目连看着眼神可怜巴巴的茨木,心下一软,“今天去我家,给你炖些补品。”
“好的,店长,我先去换衣服啦!”
少年的身影没入了更衣室的小门,又传来了自动门打开的声音,一目连立刻对着来人微笑,“欢迎光临!”
个子高挑的男人进门的一刻,室内的气温仿佛都下降了不少,男人的长相和气质极其吸引人瞩目,表情也是淡淡的。他进门后到处在打量四周,似乎在寻找些什么。
“您好,请问需要些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来帮您找。”一目连看男人半天没有动静,似乎是陷入了困难,他便走了过去。
男人注视了他一会,嘴唇动了动,“水。”
等到茨木换好衣服后,只看见一个个子很高的客人结了帐往外走,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人,甚至隐隐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他走了过去,状似不在意地问,“那位客人看起来不一般,他是最近的新客人吗?”
“这位客人第一次见呢,”一目连的双手兜在和服的宽袖口里,眼里带着疑惑,“说起来,真是挺有意思的一个客人。”
“怎么了?”
一目连沉思着,“这位客人进来看了半天,我以为是找什么难找的物件,却只是为了买水。”
茨木一听,就了解了一目连的想法。便利店外面就放了自动贩卖机,店里面水也是摆在最明显的位置了。他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不会是什么危险人物吧?比如说,抢劫事先来踩点的那种。”
“茨木,你的想象力真丰富。”一目连被茨木逗笑了,“那位客人身上那套衣服都够再开一家便利店了。”
“也是,”茨木笑了笑,可是心底完全笑不起来,这个男人肯定很危险!冲着他来的?但是他没做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情,他无法完全否定这个可能性。只希望店长不会受到影响,那如果不是他,是……
他紧紧地咬住了下唇,眼底凶狠的冷光起起伏伏,绝不允许这种事情。
“茨木,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一目连在他耳边的轻柔关切打断了茨木的思绪,他抬头露出一个笑容,看起来就像个无忧无虑的大男孩,“我没事,只是好期待店长炖的补品啊。”
“想吃什么都可以,”一目连挺喜欢这种被弟弟撒娇般的感觉,“今后多来我家。”
“好的,”茨木眼睛弯了弯,似乎很是开心。
所以,最好不是,不然——
他笑着,手却在一目连看不见的地方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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