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精神分析大师弗洛依德在《梦的解析》中,将梦与人的神经症和性冲动三者纠缠在了一起。当王秀才将书读到这里时,昨夜醉春楼里那个梦又一次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科举从十五考到不惑,德宗朝的秀才王,连年不第,幸好德宗至兴七年,皇帝推恩令将年俸从五石升至六石,王秀才家这才又添了一个人丁。
入不敷出,老婆每天总要固定敲打王几次,孩子的米粥也是越来越稀。这不春节刚过,王秀才不得不将四书与五经搁置一旁,走上街去,街上熙攘的人群令王恍若隔世。原来夫子的治世已到。
想想这些年的皓首穷经,换来的只有妻子的抱怨和孩子的哭声,王秀才不觉对自幼深信的圣贤教诲产生了些许的疑惑。本该不惑为何不惑之年的我依旧对前途感到了迷茫。
于是王秀才径直向书香斋的那一柜柜典藉经典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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