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众
“我年轻的时候,和同学走路,前面有条大狼狗,我同学说前面有条狗,我没戴眼镜哪,看不见,问在哪儿呢?她说在那呢,说完转身就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呀,也跟着她跑,那时候,有个推土机,把土堆成一个愣子,一个愣子的,我那时候,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死劲跑,那狗就在后面追,我快速的翻越那些土包子,就像跨栏一样,极速跑回家,那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来的。。”
“你那是潜能,本能反应的,爆发。。”
“我在我姑娘小时候,跟邻居上五楼放烟花,那时候,我家在六楼住,邻居他们把一堆烟花都抱到五楼平台上放烟花,我当时领女儿回家了,不一会,听人喊着火啦,我顺窗户往外看,那五楼平台浓烟滚滚,他们放烟花,把一个烟花弄倒了,把旁边一堆烟花点着了,其中有个邻居想跳到邻楼平台上,一跃,没跃过去,摔到楼与楼之间夹缝里了,没死,命硬啊。。”
“我原先家里养着一只小狗,可精了,我家他有一天喝多了,回家,小狗就跑出去了,他不知道狗跑出去是啥意思啊?就以为狗跑了,赶紧在后面追,狗那玩应不是人越追越跑吗,这家伙,我家他始终没追上狗,回家就睡了,那狗跑出去拉屎撒尿完了回家来,用它的前爪挠门,我家他喝多了就是没给开门,这狗就生气了,把我家门口刨个大坑,等我下班回来,发现门口一堆土,乱糟糟的,都是狗为了回家,进不来屋挖的坑,进来后吧,它就往我桌下一蹲,我家他喊它,它也不动,连着20天,没理我家他。。”
“呵呵,那是它生气了。。”
“啊,刚过甘肃张掖,槽,它不归你管呗,它往哪走,咱就往哪坐呗。。”
老铁的搭档周毅,每天都给他一个提醒电话,告诉他几点几点该上车了。
他家,就在这里,甘肃金昌。
当某一旅客说刚过甘肃张掖时,老铁的脑海里,瞬间闪现出,搭档周毅的眉目,显得那样慈眉善目,他,到现在,还孑然一身,没有成家。
他在金昌本地,找了份维持生存的工作,能够长期留在家乡,陪伴多病的父母二人,他下面有个妹妹,一个外甥,他把外甥当成自己的子女呵护。
这就是老铁的人生中,必须经历的事,必须认识的贵人,他帮老铁解决,他来往回家的抢票运作,他心细计算老铁每段路途的,及时坐车时间。
他替老铁节省许多烦躁细胞,那些粗枝细叶琐事,全由他在默默替老铁操心。
有他,老铁感觉自己很幸运。
下铺,一个二十岁男孩,手中的黑色版面图书,吸引老铁的注意力《十宗罪》。
老铁借过来看看,内容讲述并没留住他的思维,又一艺术编辑的,没有内心灵魂摆渡的,糙文造字。
“我家邻居,小子二十来岁,一开始感冒发烧,打点滴,没好,上大医院一查,医生说尿毒症,赶紧坐飞机上北京检查,一检查说不是尿毒症,是癌,
当时就吓坏了,正赶上当时过年,这下,这个年没过好,心思既然是癌了,治不治也没啥意思了,癌,那病也没药可治啊,就不治了,就破罐子破摔,拿钱该吃吃该喝喝,过一天是一天,等死,
结果,没死,病还好了,上一家普通小诊所一检查,发现不是癌,也不是尿毒症,根本没病,就是普通感冒发烧,过几天潜伏期就好了,
你说说,现在的大医院他坑不坑人吧,为了钱,胡说八道,坑不坑人吧,到医院找给他误诊的医生讨说法,医生说误诊很正常,医生也是人,不是神医,检查病理时都是靠着机器检查,你说坑不坑人,这个年,就一个普通感冒,花了不少钱,年,还没过好。。”
“背它干啥,现吃现买,现在,这玩意,怪沉的,谁背它呀,刘琳啊,你吃不吃?。。”
“不吃,我扒了吃。。”
“给,扒完了的。。”
“我俩一会吃,我刚洗完手,现加工排队买的哈尔滨肠。。”
“来,每人吃一个,下车我可不背了。”
“不吃,不吃,不吃。。”
“这肠,咋样味道。。”
“好吃好吃好吃。。”
“来,套餐,米饭,炒菜啦。。”
“呵呵,来,喝一口。。”
“这,还有咸菜呢,我这,还有这个呢。。”
“还有,就这点,你尝尝,小娃娃。。”
“这是肉肠不是香肠。。”
“哎呀,谢谢,谢谢,来吧,吃吧,呵呵。。”
“这啥玩应,太阳能,电站吗?。。”
“看不清,眼镜白配了。。”
“嘿嘿,看啥呢,姑娘。。”
“他们拍电影呢,呵呵。。”
“肉肠好吃吗?。。”
“正吃着呢,呵呵,快,谢谢姥爷。。”
“不用谢,吃吧。。”
“加油吃呀。。”
“吃不动啦。。”
下铺,一家四口,50岁的夫妻俩带着30岁的女儿,女儿带着,父母夫妻俩2岁的外孙女儿,唧唧咋咋,叽叽哇哇了一道。
邻铺旅客,喜欢小娃娃的精灵劲,给送来肉肠,尝尝鲜。
邻铺旅客,是去新疆做生意的东北豪爽客。
北京到乌鲁木齐的火车上,这节车厢里,因为有一个2岁的哇哇依语的小女娃,而充满了温馨感。
老铁,火车上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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