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做了个梦,梦见你,一起带着孩子看电影。而后是被人莫名追赶,你留在原地,我带着孩子跑到拐角,梦就醒了。睁开眼,十分失落,叹自己不争的狼狈,梦太短没来得及讲两句叙旧的话。忽然想起一首你喜欢的歌,分享到朋友圈,等了半响,无人回应,又悻然删掉。
上次联系是09年的圣诞节晚,蹭热闹也给你去电话送祝福;接电话的是个男人。我没来得及回答他的找谁,就匆匆摁了挂断。像是隔了太久,也可能无法接受,以至今日写出来不敢肯定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我再没给你打过电话,也不再记你的号码。
每次听逃跑计划的《08年我们结婚》,思绪都会游离;听毛川的声音,以为和你走过了十年的婚姻。这十年一定会吵架吧。你身上有刺又带着光,我厌烦人际关系照旧后知后觉;当然,这样的秉性应该不至于大动干戈。文科生活得优雅,我甚至想到过雨后你佯装赫本坐在秋千上拍照;可惜,我并未因无稽的遐想特地去摄影。学会了修电脑,修电风扇,修液化气灶,还有其他不胜枚举的理科生的素养;有段时间特别想去学焊电路板,总之,想学一些你不太在意的手艺。对共同生活的勾勒,仅限于此;32集电视剧杜撰得了,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天——八万七千六百个小时我编不了。甚至不愿揣摩,你永远是十六七岁当年的模样。
毕业的时候送了你一盆被我妈养的枝叶肥大的吊兰,后来被你妈养着。想想有点遗憾,吊兰难活过冬天,而且这件事上基本没我俩啥事。要是回去,我会挑个王八(乌龟),或者上你家当你妈面给你种棵果树。王八要是不被炖的话,还能活得久一点,果树兴许能有开花结果的一天。
前些日子,刘和我说起,喜欢几十年的姑娘,被人三个月追跑了。他一直痴情,从同窗时就死心塌地。本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如鲠在噎,像是干喝了整杯酒,从胃烧到嗓子眼。他问起我是否心中有你,我应了句:有,像是亲人。要感恩,是你让我能把搬砖说成一句玩笑,而不是确凿的事实;也遗憾,也只是像亲人而已。那天晚上分享了一首《富士山下》的纯音乐,林夕的歌词里有一句:谁能凭爱意叫富士山私有?
梦里醒来今天就一直恍惚,下班路上还坐错了车。饿着肚子写到这里,把记的起来写下来。
在早上的到祷告里,我向上帝说;我在变老,但你永远年轻,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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