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做菜的时候,摘了两个辣椒,去了籽,洗好切好,放盘里备用。
还没顾上炒,有个电话进来,就顺手接了电话。来电的是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咨询一些事情,我们絮絮叨叨说了快十分钟。
一边说,我一边不经意就用右手擦了一下额头和嘴上的汗,又顺手撩了一下右边脸旁掉下来的头发,把它们耳朵后面一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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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电话还没讲完,我的额头,嘴巴左右,右边耳朵,已经开始热乎乎的辣了起来。两只手也开始辣得热乎乎的。
我才想起自己辣椒亲密接触过,又是洗又是切。以往也做过辣椒炒肉丝,切的辣椒还要多一些,也没像今天这样,只切了两个不仅辣手,还摸哪儿辣哪儿。
今年的辣椒也辣得变态了吗?
赶紧用香皂反复洗手,洗被辣的地方。
洗了几遍,有一点效果,冰冰凉凉的可以缓解一点,一离开水又开始热乎乎的辣起来,那感觉就像有个太阳正对着你炙烤,又热又疼。
没有办法,只能拿了一个冰袋冷敷缓解,一直过了好几个小时才慢慢好一些。
这次真是让我见识到了辣椒的威力,这滋味不要太酸爽!
以后可是要长记性,不管辣不辣,与辣椒接触都戴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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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还有一次酸爽体验是在去年秋,我妈挖了一些新鲜芋头,打算炖肉吃。
芋头要去皮,一般我们都是用废弃的瓷片刮皮,新鲜芋头皮很容易去,轻轻一刮就掉了。
刮好皮的芋头白白嫩嫩,要放进装淡盐水的盆子里,防止氧化。
刮皮前,我妈就给我拿了一双手套 ,说是芋头皮上有粘液,有的人会过敏,过敏了会很痒很痒。
我没在意,小时候经常帮家里做事,刮芋头皮又不是没做过,一次也没痒过。再说我也嫌戴手套做事不利索,就没听我妈的戴手套,直接就刮了起来。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话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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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的过程还挺好,刮完了泡好水,用手洗芋头往起捞的时候不行了,手开始痒,手掌,指缝又痒又麻,忍不住去抓,越抓越痒。
那滋味和今天的辣有一拼。
辣还有疼,痒是伴随着麻。辣是一种直接的难受,痒是一种蔓延式的不爽。
慢慢的,两个胳膊也开始痒起来。
我妈看我痒的难受,让我赶紧到炉子上去烤,烤手烤胳膊,一边烤一边揉搓,没一会儿就好了,那种又痒又麻的难受一下子无影无踪,就像从来没痒过一样。
太神奇了,这难道就是俗话说的,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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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时候我们体验到的这种酸爽还有很多,记忆深刻的是咬涩柿子。
老家的柿子不是那种甜柿,不脱涩无法下咽。每年都八月十五左右,柿子皮还是青色的就摘下来脱涩,中秋节吃柿子也是我们这里的习俗之一。
脱涩有很多种方法,用酒用捂的,柿子都会软,泡水脱涩柿子皮一直是青的,吃起来又脆又甜,像青苹果一样。
小时候,等不及,我妈刚把柿子泡进水里一天,我们就迫不及待一人捞起一个咬上一口。
那叫一个涩,涩到嘴都张不开,绷住了,那滋味也非常难受。
那时候好了伤疤忘了疼,第二天还会尝,只是咬的少多了,一直咬到柿子变甜能吃为止。
现在想想,这些都成了童年趣事,涩嘴的尴尬也变得可爱起来。
酸甜苦辣咸样样都尝遍这才是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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