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民本 蒙福英 13314482567
因为留守,盼望总是成为未完成的梦。
——引言
在很多调查中发现留守的孩子由于父母长年在外务工,留守在家由祖父母、外祖父母或其他亲戚朋友作为临时监护人,由他们照管孩子的一切,当然其中还存在家中无人看管的现象。根据留守儿童家庭状况,家庭环境及临时监护人的文化素质,年龄等诸多因素的影响,发现留守儿童存在着许多值得关注的问题。普通农民工家庭里会出现这样一些纠结的选择,“你们说的空巢老人的难处我知道,你们说的留守儿童的孤独我知道,但,有家的地方没有工作,有工作的地方没有家。”我曾思考过,在这些个角色里,我们把错误归结于谁合适。这种归结不是要让谁背负罪恶感,而是让社会找出根源,以便对症下药。
除夕夜那天早上六点过父亲电话便响了起来,来电铃声反复响了三次父亲才接起电话来。(父亲因为上了点年纪,来电音量调到了最大,我因为看场直播五四十才开始进房间睡觉,六点过时我整个意识是朦胧的,所以我对那个电话铃有着一定的厌恶。)只听父亲特别大声的和电话那头嚷,都大年三十了你们才记得打钱回来,你们已经起床做工一个小时了啊,那你们哪年回来?……接电话的声音渐弱,语气像从争吵到了理解。我大概睡了四个小时起来,只听父亲急忙的问母亲,还需要买点什么,我去镇上取钱给小文和她奶奶过年顺便买点东西,她爸今天早上打钱过来了。(小文:寨上叔家女儿,八岁,在上二年级,三岁留守至今,和奶奶生活,父母亲还有两个弟弟在外五年没有回过家了)我妈:“小文她爸打钱了?那他们什么时候才回来,小文那衣服噢,都黑几圈了也没有人洗,奶奶前两年还打打猪菜,今年都不怎么出门了……”因为同情,也因为好奇,我和父亲一同去取的钱送去小文家,家里面怎么说呢,于我们看来是有些糟乱,但我知道,这些摆物都是为了方便八岁小文和七十多岁奶奶拿放使用的。小文,你爸妈给你打钱了……用我的手机跟你爸妈打个电话吧。小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没有要和爸妈通话的期待,没有爸妈打钱回来的喜悦,那种说不出的平淡,那种平淡中是乎隐藏着冷漠。电话接通了,“嗯,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上次你们就说过年,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那你们到底哪年才回来嘛?啊……”我们以为冷漠的她终在那一刻崩溃了,大哭,那种让人心痛不已又无从安慰的大哭……
自那以后,只要看到留守的字眼,我便满脑子小文崩溃的模样,一个八岁的小孩,对父母亲竟只有偶尔一次通话,再见到时还能记起模样吗?神学家布鲁克林曾说过:“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棵向日葵。它时刻面向着阳光微笑,感受着阳光的温暖。每当黑夜来临,它就积蓄着能量,等待着阳光来后的绽放。” 纵观历史,漫长的时光洪流中,有着数不尽的暗夜。”
期待往往催人上进,期待也往往至人于黑暗,留守二字孤独的是人,失落的是心。因此,关爱留守,愿他们心中的向日葵可微笑可实现;关爱留守,愿世界的爱温暖期待的心;关爱留守,愿哪句“哪年回来”变成“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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