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箫雨笙 安徒生的树与明月 2022-03-02 10:05
在最最古老的国度里,时间是停止的,因为那里没有发生。
也没有行动。一条河流,只是一条河流,也可以不是一条河流,因为没有人趟过它,看见它,给它名姓。
直到有一天,那一天阳光突然存在,星星,月亮,花草,都出现,
消逝的语言以模糊的形象被风折断跳动,无语的,渺远的,忽明忽暗。拄着拐杖的乌鸦爬向最高处,然后坠落,黑色流进附近的河流,大海,天空,云朵,化成黑色的梦魇,在存在者的脑海里,孩童的呓语里,疯子的痴笑里,拾荒者的口袋里,飘来飘去。
我试图去看另一边,这边的另一边。蚂蚁在脑袋上摩挲,沙砾在火焰中滚烫,桌子像是在发光,光亮塞满森林,远处的茅草屋,借着嚣张的火焰,直升云霄。
恰似一场灾难,排队者排队走着......
应当有一个存在,被看见。他耷拉着脑袋,驮着某一群体的尸体,走或者不走,在被看见的时刻,诡异,分裂,沉默,毁灭。
——2月28日夜 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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