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回
女诸葛出谋放火烧营 梅参军献计引蛇出洞
话说春草仙子带领梅如、小西子、湘华郡主赶到九里坪时,双方的激战已经开始,春草仙子当即到小姗姗阵前,在旗门下观战。
春草仙子向敌阵看去,只见双头鸦雅森凶神恶煞般站在阵前。他身边一字儿排着十大将军。雅德水身边也站着他的四大将。这十大将军、四大将,个个凶恶虎壮,骠悍善战。
单队众唐姗部将唐锋雄纠纠、气昂昂地在阵上耀武扬威。
雅德水看了一阵春草仙子,咽了一口口水,问:“哪位将军出战?”
平里他的话音未落,四大将中的雅雉连忙应声:“小将愿往!”
这雅雉早已对敌方的诸女将馋涎欲滴,现在一领军令,便冲出旗门,手举长枪,飞奔到阵前。
唐锋见一个青面獠牙,八尺身躯,手使长枪的敌将冲到面前,便大喝一声:“快通名来!”
“马头寨第一关总兵麾下大将雅雉是也。你是哪路的无名小卒,也通名来,功劳薄上好记你的名字!”
“你站稳了!”唐锋把钩镰枪一摆,冲到雅雉面前,“冠豸仙山讨伐军第一路先锋唐姗统领麾下大将唐锋是也!快快伸过头来,受我一枪!”唐锋说罢,一招“镰钩满月”,直向雅雉的颈上钩去。
“来得好”雅雉一横手中长枪,拨开钩镰枪,一退步,一招“枪刺丹田”,刺向唐锋肚脐。
唐锋一闪身,顺势一招“横扫千军”,向雅雉的下三路扫去。
雅雉急忙点地一跃,避开了钩镰枪头。
两人一来一往,胶着厮杀,连斗三十余合,未分胜负。
四大将中的雅鸠,见雅雉久战不下唐锋,便大叫一声,紧一紧手中枪,也冲出阵来。
唐阵内,唐保见敌阵内冲出一员身长七尺,火眼红须,使一杆长枪的丑将,便一挥钩镰枪,迎了上去。两人更不打话,厮杀起来。
唐阵内,金鼓齐鸣,呐喊助威声,一阵高过一阵。
雅森阵内,鼓声稀落,大多兵将都正在呆看唐阵中的美娇娘。
唐锋越斗越勇,一杆钩镰枪使得呼呼风响,八面生光。雅雉虽悍终究不是唐锋对手,五十招过后,败迹就渐渐地显露出来了。
唐锋见雅雉枪击无力,已现慌乱之势,便卖个破绽,虚晃一枪。雅雉果然狠命一枪刺向唐锋,欲置唐锋于死地。谁知唐锋成竹在胸,待他的枪使老了,收招不及,一闪身,让过枪头。雅雉果然收枪不住,冲过了头,擦身冲到唐锋背后。唐锋一转身,钩镰枪钩到雅雉脖子,一颗好头颅,嚓的一声钩了下来。
唐阵内一声喝彩。唐锋一弯腰,捡起雅雉头颅挂在腰上,回阵报功去了。
雅鸠见雅雉被杀,心内一惊,手中长枪一松,早被唐保刺中。
雅鸠大叫一声,向后便走。唐保飞身一跃,紧跟在雅鸠背后，一招“飞镰探月”,钩住了雅鸠的喉头,向后一掣钩镰枪,把雅鸠的头颅钩了下来。雅鸠正向前冲,头颅被割下,尸身向前冲了十步才倒了下来。
尸身会走,这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之事,所以此时喝彩声更胜似刚才杀雅雉之时。
唐姗见时机已到,一挥手,率着大队人马掩杀过去。
雅德水挡不住唐姗大队的掩杀，连忙抢回两具无头尸首,退了回去。
雅森被前面的败兵冲动,也只好退回大营,闭营不出。
小姗姗冲杀了一阵,鸣金收兵,大敲大擂着得胜鼓回营去了。
这是真刀真枪的一战,与偶然攻破第一关不同,因此这一战获取全胜,大大地鼓舞了士气。
小嫦娥带领帅营大队人马赶到了九里坪。西天女郎笑着迎接出来,把她们接进自己的大帐里。春草仙子说:“大姐姐,上午大获全胜,杀灭敌人两员大将,雅森退进大营,不敢出兵了。”
“春草妹,出兵以来,连连得胜,真是可喜可贺!特别是轻易破了百爪阵,不知减少了多少损失,这是天大喜事!”小嫦娥笑着祝贺。“春草妹!”小嫦娥又说,“从第一关到第二关,这条大峡谷,叫做大肚长虫谷。九里坪就像大肚子。在这肚子里你可发现什么了?”
“大姐姐,这里却好屯兵。这大肚长虫谷两头窄小,唯这里宽阔些。这片空坪倒好布阵对抗,难怪叫做大肚子。”
“你就没有看见满坪满谷,过人高的茅草么?”小嫦娥神秘地说。
“大姐姐,你是说这枯草……”
小嫦娥一摇手,连忙制止西天女郎往下说,随即伏到西天女郎耳边小声地说:“用火攻。下半夜乘敌人熟睡之时用火攻,把他们从热被窝里烧出来,烧他个片甲不留!”
“对!大姐姐,烧他个片甲不留。只是可惜了……”
“可惜了什么?春草妹?”
“大姐姐,只是可惜了这大肚子两边都是悬崖峭壁,无法绕道过去绝他们的后路。不然把他们堵在这谷里,烧他个痛快，把雅森也烧了,那就好了。可惜我们只能从正面放火,他们可以往后逃。大火面前,我们又不能追击,只好任他们逃去。”西天女郎不无遗憾地说。
“春草妹,我的看法不一样。他们已失去第一关和百爪阵,现在又新败。雅森又在营里。他老奸巨滑,防守是严的。所以要绕道过去却难。即使没有悬崖峭壁,他的游动岗哨,也会放得很宽的。左右两翼也会设防的。正因为只有一条窄路,他们才会麻痹,以为守住正路,就万无一失了。我们用火攻,一定要等到夜深人静时,从离营最近的地方开始,烧他个措手不及。若距离远了,他们的有生力量可以逃去,顶多只能烧去他们的营帐和粮草。所以命令第二路军祝猛组织竹箭队,今晚上半夜前备好火箭,等下半夜使用。令游击队祝义将军带队于子时前把敌人营帐前的游动哨消灭掉,以备火箭队靠近敌营。第三,令所有大砍刀手和飞龙剑手作好准备,由祝礼指挥。一俟火箭队发射火箭,大砍刀手和飞龙剑手,在火箭队前迅速劈开一条二丈宽的防火线,以防大火回烧自己的大营。但劈防火线一定要等火箭队发火箭时才可动手。避免敌人发觉我们的火攻计谋。”
“好!大姐姐,就这么办。今晚烧他个鬼哭神嚎!”春草仙子说罢,即令玉雯时时侦察雅德水大营的动静,每半个时辰报告一次;令祝义、祝礼、祝猛做好充分准备。
上午损失了两员大将,双头鸦雅森气得暴跳如雷,大骂老三混蛋,竟为儿女私情,擅离关隘,致使第一关、百爪阵不战自破。
第一关是马头寨苦心经营多年的百爪阵的所在地,原以为固若金汤的,没想到会今日未战自破,雅德水自己也懊丧得不得了。
雅森知道,这九里坪无险可守,不是用武之地,对峙下去没有好处,自己兵力又少于敌人,再回去调大寨人马来,在这里也施展不开,不如等明天退进第二关,集中两关兵力固守。他留下四员大将,协助雅德水断后,又特别交代老三,今晚要守好大营,防止敌人偷营劫寨。他自己便带领六员大将和亲兵回第二关去了。
雅德水听了吩咐后,把父亲的四员大将和自己的两将合编为两组:一组伴自己值夜,以防敌人劫营;另一组安歇,养精蓄税,留待明天断后。他深知:能否安全退兵,决定于断后部队的战斗力,特别是这样对峙着,短兵相接的情况下,自己一拔营,敌人必然会咬上来。有了精兵强将断后,才能保证大营的从容撒退。因为在撤退之时,军心最易动摇,将士最易争先恐后,一旦断后部队战败,就会造成兵败如山倒,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雅德水的考虑可谓周到,但是可惜太迟了。这时候他大营前的流动哨、路口哨,以及营前哨,都已被祝义将军、白兰花郡主和唐郎堡主三人的肉掌暗杀干净了,连丁点儿的呼救信号都未能发出。
原来祝义将军接受春草仙子的军令后,回去细细想了一想,认为带着游击一队去摸岗哨目标太大,容易惊动敌人,所以他回禀元帅,说明原因,同时恳请批准白兰花、唐郎和他自己三人去摸哨。西天女郎当然同意,并立即命令白兰花和唐郎配合祝义。
子时前,祝义与白兰花、唐郎已顺利解决了所有的哨兵回队来了。
祝猛见祝义回来了,火速带着竹箭队排在敌营之前。一声令下,万支火箭齐发。一霎时,敌营上空流星飞舞,火龙吐舌,敌营内外的枯草迅速燃着,熊熊烈焰铺天盖地般烧向敌营。敌营帐着火后,敌营大乱。身上着火的兵丁,满谷乱窜,把火苗带到各处,又引烧了后营枯草。火势烧得更猛更烈了。
与此同时,祝礼这边立即下令进行劈草。大砍刀手,飞龙剑手,群策群力,在距敌营一箭之地处,劈开了一条三丈余宽的防火线。
祝义的游击一队,人人擎着扑打火苗的树枝,守候在防火线上,扑打着飞过来的火星儿。直到敌营大火熄灭为止。这时天已大亮了。
雅德水万万没有想到春草仙子会用火攻。他的大营被烧着时,很多兵丁尚在酣睡中,因此被烧死烧伤无数。只有一小部分警觉的兵丁跟着雅德水逃跑。雅德水的大将雅洛,因为分配他第二天断后,所以安心沉睡,大火烧到他的身边犹是鼾声如雷,因而被火烧成重伤。幸亏他的四个亲兵警觉,把他从火海里救了出来,逃回第二关。
九里坪遍地是火,大火此刻成了雅德水的断后兵,阻止着春草仙子的追击。雅德水倒可收拾残兵败将,比较从容地逃回第二关。
雅德水逃入翅击关,雅森大吃一惊,他没有责备雅德水。雅森自己也没有估计到敌人会用火攻。他见雅德水还有三百人马,便命他带领出关,驻扎在关前的左悬崖下,与关内形成犄角之势;又命大将一森和二森带领三百人马出关,驻扎关前的右悬崖下。这样两支部队就形成一把钳子之势。
春草仙子率大队到后,得知玉雯报告第二关设防情况,便在离关五里处扎营;安营停当,便召集诸将领商议攻关计策。
三通升帐鼓后,各路主将都到元帅大帐了。
春草仙子说:“赖诸位将军的高谋智算,全体将士的勇敢,我们已赢了第一战,破了百爪阵,火烧了九里坪。现在是兵进第二关了。攻打此关必有一场恶战,务期同心协力,再接再励。雅森部署雅德水和一森、二森于关外,分立左右两营,与关内连成犄角,互相呼应。这一着很利害。左右两营背靠悬崖,我们只能从正面攻击。进攻的部队要受三面之敌的围攻。必须用计先吃掉左右二营,砍去其犄角,然后引蛇出洞,消灭雅德金第二关的有生力量,再寻机攻破第二关和翅击阵。今天除警戒部队外,队伍轮流休息。要严防敌人劫营。明日黎明升帐,发兵攻打雅德水,请各位将军回去做好准备。”
众将退出后,小白龙、竹安君、唐堡主、小嫦娥、小哪吒、小西子和湘华郡主等仍留在大帐里。
“姐姐,此番攻打第二关,怕有几场恶战。”小哪吒指着马头寨的地形图说。
“何以见得?”小嫦娥明知故问,她有意考一考梅弟。
小哪吒梅如扫了大家一眼,见众人的眼光都望着他,特别是姐姐春草仙子,更多鼓励的神色,于是清一清嗓子说:“据报,在火烧九里坪之前,雅森已先回第二关,重新做了部署。关里有雅森和他的八大将,以及第二关总兵雅德金的六员大将。关外有雅德水和他的一员大将以及雅森的两员大将。这样关内关外,共有敌方的二十员战将和二千余兵力。
“关外扎有左右二营后,关里关外互为依托。我攻关内,他关外支援;我攻关外,他关内支援。守方得地利多矣,我方则无地利可言。
“第二关到第三关叫蜈蚣大峡谷。第二关的关门就是蜈蚣口，左右两营就像蜈蚣的两把钳子。我们去攻打第二关,就像进入钳口。而我方扎营在钳子口外,地形又窄。你们看,关外地形我已画好。我们的各营连成了长蛇营,一字儿在大肚长虫谷里,极不利于人马的运动。
“我们一攻关就会陷入敌人的三面包围。关门高不说,关外两边悬崖又被左右两个营占据。所以大部队施展不开,小股增援又不可能得力。所以这次攻关应取‘引蛇出洞’之计,把左右两营引出来吃掉。”
小嫦娥听了,含笑点头说:“好极了!我赞成梅弟的意见。”
“对!引蛇出洞!”小白龙说,“可先引左蛇出洞!要引左蛇出洞,最好的办法是用诈败法,引他们追出营房。待其离营远了,就截断他们的归路,把他们消灭在野外。与此同时,我方强将乘隙杀进左营,占领其营房。我估计左营雅德水会中我们诈败计的。因为他邀攻报仇心切。他一连败了几阵,丢了第一关,总想胜我们一阵,扳点面子回去。”
“占领左营成功后,右营的一森与二森,一定会发现我方的引蛇计,必然死守不出。我们又可设想用火攻来消灭他!左营占领后,由左营负责阻击关内出援之敌。我们则向右营发起强攻。他们只有两员将三百余人,用箭进攻是可以取胜的。”梅如接着说。
一个探子举着令旗进帐,跪地禀报说:“禀报元帅,第一关降兵复叛,拦截粮草,运粮官叶婉秋被阻在第一关外。”
“赏给银牌,再去探听!”探子如飞去了。
“传令第一路军抽三百兵马,由唐锋率领,速回第一关平叛,并接应叶总管的运粮队。平复叛军后,唐锋可为第一关总兵,带他手下的三百兵马就地留守,保持大肚长虫大峡谷的畅通无阻,保证粮道的安全运输。”春草仙子发布了命令。
“是!”月雯接了命令,迅速到第一路军传达。
叛军不多。唐锋没有费多少事便将他们镇压下去了。暂且不表。
月雯传令去后,大帐里唐郎堡主接言说:“明天攻打左营,唐家军愿为前队,扫清翅击关前障碍!”
“祝家军愿为殿后!”竹安君也表态出兵。
“谢两位监军的支持!”春草仙子高兴地说,“今晚请各位休息好。明日发兵!”
第二天天刚黎明,春草仙子已升帐了。各路兵将集中在大帐外候令。
“唐勤将军!”春草仙子开始发兵。
“小将在!”唐勤一阵风似地进帐听令。
“令你带三百步兵,到翅击关前左营搦战,只许败不许胜。”
“得令!”唐勤领兵去了。
“唐姗小姐!”
“小将在!”小姗姗应声小跑进大帐。
“令你带领五百步兵,埋伏在山崖下。一俟唐勤败退,引出雅德水,你立即领兵攻进左营。攻进后要反客为主,坚守左营,阻击关内援军。”
“得令!”小姗姗领命出营。
“祝义将军!”
祝义威风凛凛,大步入帐。
“令你带领游击一队,埋伏在敌右营附近,阻击或牵制右营出兵支援!”
“得令!”祝义自带游击一队去了。
春草仙子发完令后,在大帐里静待三路人马的胜利捷报。
唐勤带领三百步兵冲到敌左营前搦战。雅德水被骂不过,果然引兵出营,同时叫他的大将雅米给他掠阵,他自己冲出营门与唐勤交战。
唐勤不是雅德水对手,战了三十余合,便被雅德水的五爪钩抓裂右臂。
唐勤大叫一声,回头便走。雅德水紧赶一步,抽出腰间宝剑,一剑刺中唐勤后腰。唐勤扑地便倒。雅德水取了首级得胜回营,并把唐勤的首级挂在旗杆上示威。
唐勤的亲兵将他的尸体抬了回去。唐健见唐勤的无头尸体,大哭着要去报仇。春草仙子吩咐他小心前去,同时令小西子去为唐健掠阵。同时又命人备好上等棺木,盛殓唐勤尸体。待夺回首级时,再行合首祭奠,然后送回唐家堡安葬。
唐健出阵,也不是雅德水的对手,五十余合后,也被砍去右手,逃回阵来。春草仙子把他送到后营养伤,派军医悉心为他治疗。
雅德水杀伤唐健,见他逃走,也不追赶,自退回营。他知道保住左营非常重要,若把左营丢失,势将牵动右营,削弱翅击关,所以他放过受伤的唐健不追。
掠阵的余帛仙子,因一时大意,没有及时出手援助唐健,使唐健受了伤,心中非常恼火。她让过唐健,便向左营杀去。
雅德水刚退入左营,又报小西子杀到。他心中大怒,暗想不杀他几个,就不能震慑敌胆,于是他仍叫雅米掠阵,自己返身出营,杀向小西子。
小西子见雅德水出营,便笑吟吟地说:“黑老三,久违了!”
“好你个美娇娘,仙女池被你打伤,今天可饶不了你!”雅德水怒发冲冠不顾一切地朝小西子冲来。
“纳命来吧!黑老三,光生气有屁用!”小西子仍然逗着雅德水。
雅德水舍去钢爪不用,抽出宝剑,一招“白虹贯日”,杀向小西子。
“好剑法!”小西子夸了一句,一抬手,“铮”的一声,硬碰硬地还了雅德水一剑。两剑相撞,火星进发。双方一触即退。
“仙女池上被你逃了,今天又杀我唐勤,伤我唐健,偿命来吧!”小西子又一招“剑点青山”,刺向雅德水。
雅德水一反手还了一招“金风点头”,化去了小西子的剑招。
“仙女池上,便宜了你。当时想逮你来做压寨夫人,今天要降格了。把你擒来,不管你愿不愿意,也只能做压寨小妾了。”雅德水说罢,一招“剑劈昆仓”,杀向小西子。
当小西子一面还招,一面后退,不一会已退过小姗姗的埋伏线了。
唐姗见掠阵的雅米也流着涎水跟过去了,便发声喊,领着埋伏的五百步兵冲入左营。
左营没有主将,一时大乱,很快就被小姗姗攻占了。等第二关出兵接应时,小姗姗已完全控制了左营,腾出手来对第二关设防阻击了。雅德金只好开关门,接进雅德水的几个败兵进去。
右营的一森和二森见雅德水中计便马上杀出来支援,但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祝义拦住,半步也前进不得。
“不好了,左营已被敌人端去了!”
雅德水闻讯大吃一惊,回身就要杀回来抢夺左营。
小西子余帛笑吟吟地说:“黑老三,想回左营,没门!”说罢,奋起一剑,刺向雅德水腰间。
雅德水情知中计,心内发慌。他现在才明白小西子是诈败,引诱自己深入。现在必须抢回左营。不然左营一失,势将使右营孤立,震动关内。他下决心拼死也要夺回左营。决心一下,他就回头且战且退。但是小西子不是一个好惹的魔头,粘上了就脱不开了。她的闪电剑始终胶着他不放,叫他欲胜不能,欲退不脱。刚才笑吟吟的小西子,现在变成剑招凌厉的余帛仙子了。
替雅德水掠阵的雅米见左营失守,首先杀了回去,但尚未到得营门边,就被唐家堡的娇小姐小姗姗割去了头颅。
雅德水已急得冷汗直流。今见雅米被杀,心内更加着忙。小西子的闪电剑又着着利害,招招老到,杀得他手慌脚乱。眼看杀回左营已没有希望了,雅德水只好向翅击关关门杀去。关门上老二见了,连忙开关接应。谁知他刚出关门,雅德水便被小西子砍去了一条左臂,一声惨叫,差点倒地。雅德金一步跨到老三面前,挥剑挡住小西子。雅德水见二哥接住小西子了,心中稍定,摇晃着身子逃进了第二关。
雅德金与小西子斗杀了几合后,无心恋战,也逃进关里去了。
小西子没有追赶,她挑起雅德水的断臂,擂着得胜鼓回营了。
小姗姗把雅米的头颅挂在营门口的旗杆上,把唐勤首级换下来,送回大营。
西天女郎命人把唐勤首级缝合好,率众将举行祭奠,然后派了亲兵队把唐勤棺椁送回唐家堡安葬。唐健也随亲兵队回堡养伤。唐郎吩咐回去的亲兵,让唐明总管好生抚恤唐勤家属,好生给唐健治伤。他们两家的生活,全由堡里包下来。
雅德水逃进翅击关后,雅森流了几滴伤心泪便派人护送他回大寨养伤。雅德水回大寨后,见过老鸦婆姚茵,然后径往黛羽阵主孔妩家去了。
祝义将军见唐姗已占领了左营,雅德水已逃进关里,非但不退兵,反而乘着夺取左营的锐气,一鼓作气发起向右营的进攻。
要知如何攻打右营,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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