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真可愁死个人。”
“美女，怎么样，刺激不？”
李姐走后，凝雪正站在过道里发愁，这时魏子羡突然出现在她的背后。
“妈呀，你哪冒出来的，吓死我了。”
凝雪着实是被她吓了一跳。
“什么叫冒出来？人家可是一本正经的守株待兔好吧，怎么样，吃鸡不？”
凝雪被魏子羡这眉飞色舞的表情，逗的是“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刺激什么呀，刚才在里面那是老尴尬了，那个尬字写的呀，是比擂台的擂字都大。”
“我靠，这么嚣张，快，快说出来，让我也乐一个。”
魏子羡听凝雪说尴尬，他一反常态的不但没有安慰，反而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
不过，凝雪当然知道魏子羡是在故意气自己，所以她也不生气，索性直接把烦恼说给他听。
“倒数第一名耶，业绩为零，我从小到大不管干什么事，可都是名列前茅呢，丢人不说，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挨批评。”
讲到这些，凝雪撇了撇嘴，似乎情绪又低沉了下去。
看到凝雪情绪有了变化，魏子羡特意又向她靠了靠，然后侧着脸，仰视着她，一副满不在意的表情说道。
“哟，这就生气啦，不就一个倒数第一嘛，下个月拿个第一不就完了，何必搞得这么在意。”
“第一？谈何容易，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假药，上市几年都没卖出去过一瓶的假药呀，你明白吗？”
提起这坑人的假药，凝雪都一副头发的样子。
“嗨，不就是个假药嘛，又不是害人的毒药，只要咱能想办法骗出去它万儿八千个瓶的，那你可就是这个世界的销售专家啦，想想，多好的事。”
魏子羡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凝雪也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昧着良心这么说。
“哟，小美女，怎么突然还可爱起来了呢。”
凝雪那费解的表情被魏子羡看在眼里，他贴近她的脸，抬起手想摸摸她那可爱的表情下面到底在想啥。
“你，渣男……”
魏子羡那抬起的手，还没碰到凝雪的脸，就凝雪气愤着打开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就是个大大的咸鸭蛋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努力就是啦。”
魏子羡突然恢复了正经的表情，开始安慰起凝雪来。
“鸭蛋，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放心，你的一切我都知道，要知道，这里可是我带你来的。”
魏子羡得意的挑着自己得眉尖，盯着凝雪那张可爱的脸。
“那我吹牛要做销量冠军的事，你一定也知道啦？唉，子羡，你说说，这比国药准字号还正的假药，让我可怎么卖呀？”
凝雪觉得自己被自己给自己挖的坑都快要逼疯了。
看到凝雪这个样子，魏子羡在旁边调皮的问。
“哟，这就算是入戏了？别忘了这就是一场游戏，不用那么认真的，实在不行的话，咱现在退出还来的及。”
凝雪高傲的瞥了魏子羡一眼。
“退出？那可是懦夫做的事情，我凝雪可做不来。”
说完，凝雪头也不回的径直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她每迈一步，高跟鞋发出的清脆响声，很快回荡在了整个楼道。
魏子羡站在原地，望着凝雪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会心的微笑。
这，才是他要看到的凝雪该有的样子。
他希望她，能够不怕艰险，无所畏惧，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尽快融入这个处处都隐藏着黑暗和陷阱的社会。
魏子羡缓缓的抬起手臂，然后，按下带在他左手腕上的那副黑色手环的接听按钮。
“David，一切进展顺利，可以进入下一步计划……”
黄昏，城市热闹的中央大街上，形形色色的男女们成双结对，开始寻找夜的方向。
不远处，十字路口人行道对面，唯独有一位身穿职业装，长发盘起的女孩子，显得面色焦急，她在不停的向路人推销着什么。
“大叔您好，买瓶生发灵吧？”
女孩子走到一位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面前，满脸笑容。
“生发灵？唉，我说小姑娘，你是觉得我的发型不够帅是吧？”
中年男人似乎很介意别人评价自己的形象，而凝雪这向他推销生发药水的举动，刚好刺激到了他，他言语间有些不悦。
男人说完，使劲的甩了下自己头，做出一副很帅的样子，转身正要离去。
这时，刚好一阵风吹了过来，吹乱了他那所谓很帅的“地中海”造型，他脑袋上，那仅有的一撮秀发，就如同黄昏的一缕海草般飞了起来，只剩下那几丝发根还在卖力的抓紧头皮。
“哟，这位大哥，发型挺别致呀，海带头吗，那剪的？”
还没风中年男人用手把头顶那几缕飘逸的秀发请回，来避免他的尴尬，这时，一位路人看到大哥的造型，实在是没忍住，大笑着送给了大哥一份最扎心的贺礼。
听到路人的话，凝雪正想笑，可是，中年男人突然回过了身，一面用左手在他那铮亮的脑瓜上抓着，一面绿着脸问凝雪。
“姑娘，你们的生发灵，灵吗？”
凝雪看着他这样一副造型，着实想笑，不过，她还是很快硬憋了回去。
“哦，大叔，灵，灵，保证灵……”
凝雪十分的激动，条件反射般的回了一句。
这可是今天一大早到现在，第一位主动向她询问的顾客，她激动的都快哭了。
“那好，姑娘给我来一瓶。”
“啊……”
凝雪没有想到大叔能够这么爽快，她有些惊讶。
“你这个小姑娘，啊什么啊，给我来一瓶，听不懂人话呀？”
中年男人见到凝雪没反应过来，他一面整理着自己的发型，一边向凝雪吼着。
“叔，我得和你说清楚，我们的生发灵……”
凝雪怯生生的想和大叔说清楚，她们这生发灵的真实功效，然后，再供他再做选择，可是，中年男人脾气似乎不太好，凝雪还没说完，她就再次朝她大吼起来。
“唉，我说，你这小姑娘，卖个东西怎么就磨磨唧唧的，怕我给不起钱是吧？多少钱我给。”
中年大叔说着打开钱包，从中取出了一打崭新的百元大钞。
“不是……”
“不是什么呀，快拿东西，然后说都少钱。”
中年男人根本就不给凝雪解释的机会，而是在她眼前晃着那崭新的钞票，一味的催促她赶快拿东西。
凝雪也是无语了，她叫自己在这位大叔面前根本就插不上话，于是，也不再浪费力气解释，只好犹豫着从背后的箱子里，拿出了一瓶骗人的生发药水递到了中年男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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