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不知文学为何物，读过鲁迅，读过杨朔，读过浩然，读过高尔基，那也只是浅尝，人家给什么，我们就吃什么。电影《英雄儿女》看了一遍又一遍，却不知它的作者竟是巴金。背过伟人的几首诗词几段语录，自以为天下书尽在于此。足不出户，但知北京有个金太阳，不知巴黎有个圣母院，更不知还有个雨果。只知鲁迅横眉高尔基高傲，却不知他们有时也曾迷惘也曾彷徨。
第一次读《巴黎圣母院》时，已是四六老少年。虽说赶上了高考末班车，但懵懂不通世事，比敲钟人强不了多少。
如今退休在家，再读《巴黎圣母院》，感慨良多，然记忆不如从前，过目即忘。想写点什么，无奈文泉枯竭，无从下笔。执拗不忍释卷，于是编成顺口溜，每句七言，计180句，1260字。遂名为《巴黎圣母院》（七言诀），算是给自己有个交代。原作分十一部，姑从其序。
一、
浪荡儿插科打诨，袜老板谈笑风生。
台上人粉墨登场，乞丐王一记闷棍。
众演员呆若木鸡，甘古瓦欲哭无声。
圣迹剧曲阑人散，敲钟人王袍加身。
二、
甘古瓦街头潦倒，流浪女一路歌声。
克洛德鬼鬼祟祟，丑人王步步紧跟。
流浪女一声“救命”，卫队长跃马救人。
敲钟人街头束手，克洛德巷尾逃遁。
甘古瓦误入丐帮，迂夫子命悬一绳。
黑美人挺身而出，倒霉鬼桃运还魂。
三、
三百年沧海桑田，圣母院风华不减。
钟楼上居高临下，巴黎城尽在眼前。
老城区形如龟岛，塞纳河环绕裙边。
大学区状如梯形，新城区类似半圆。
古建筑鳞次栉比，圣母院钟乐缠绵。
四、
一张嘴几颗獠牙，红头发一只眼睛。
克洛德伸出双手，一团肉瘦骨嶙峋。
十几年风栉雨沐，畸形儿长成人形。
黑金刚一身蛮力，敲钟声悦耳动听。
克洛德学富五车，副主教远近闻名。
长兄父望弟成龙，小约翰冥顽不灵。
炼金术入魔走火，螟蛉子不谙世情。
两怪物招摇过市，妇孺儿追骂不停。
五、
黄昏后密室冥想，梦幻中有客来访。
神秘人随同御医，恭维话不由衷肠。
克洛德高谈阔论，炼金术举世无双。
钟声起客人告辞，神秘人原是法王。
六、
聋主审作势装腔，聋疑犯一脸迷惘。
旁听席窃窃私语，忍不禁前俯后仰。
聪总管枉费马嘴，硬碰上驴子腮帮。
气冲冲恼羞成怒，急匆匆走完过场。
一道鞭一道血印，无名火眉间心上。
一通骂一通石雨，一滴水一眼泪汪。
伪君子置身事外，可怜人又受讪谤。
受害者以德报怨，旁观者雪上加霜。
老鼠洞声声诅咒，亲骨肉陌路彷徨。
七、
广场上笑语喧阗，黑美人舞姿翩跹。
甘古瓦沦为杂耍，小山羊惹人爱怜。
弗比斯逢场作戏，未婚妻醋味熏天。
敲钟人魂不守舍，六口钟一朝失恋。
克洛德鹰视狼顾，密室里妄语痴言。
黑夜中跟踪顽弟，两醉鬼酒气熏天。
弗比斯情急赴约，浪荡儿街头醉眠。
公子哥身无分文，黑影子送上银元。
阁楼上鸳鸯戏水，暗室间妒火焱焱。
匕首现渣男喋血，黑影闪妖僧不见。
可怜女一时昏厥，噩梦醒百口莫辩。
八、
书记官像头野猪，胖庭长大汗淋漓。
检察官肥如黑猫，大律师恰似鳄鱼。
枯树叶替代银币，无名罪嫁祸孤女。
小山羊演绎巫术，流浪女何处说理。
肥黑猫滥用酷刑，无辜人鸣冤叫屈。
遗忘洞暗无天日，百灵鸟坠入地狱。
恶神父伸出魔爪，末路人弃若敝屣。
十五载魂牵梦萦，绣花鞋不离不弃。
苦命女命在旦夕，苦命娘蒙在鼓里。
弗比斯大难不死，未婚妻还是丽丝。
公子哥朝秦暮楚，痴情女痴情不移。
广场上人声鼎沸，流浪女绞刑在即。
敲钟人一声“避难”，绞刑架摇摇欲坠。
钟楼上一幅名画，大力神托举牧女。
九、
美与丑如此逼近，恍惚间噩梦初醒。
独眼人自惭形秽，牧羊女惊魂甫定。
罗圈腿送来衣食，劫余女受宠若惊。
失聪人留下口哨，猫头鹰躲避百灵。
黑美人旧情难忘，敲钟人夜半捎信。
水晶瓶花已枯萎，陶罐里花枝晶莹。
黑衣人贼心不死，钟楼上又见白影。
蛇信子悄然靠近，畸零女战战兢兢。
口哨声划破黑夜，守护神手掐蛇信。
十、
甘古瓦妙计不断，师徒俩各怀鬼胎。
浪荡儿又来要钱，克洛德打发乞丐。
甘古瓦搅动蜂窝，丐帮军倾巢出寨。
敲钟人梦中徜徉，乞丐们蜂拥而来。
一根梁从天而降，飞石雨滂沱澎湃。
攀云梯约翰当先，顷刻间摔为两块。
路易王听说造反，御林军策马赶来。
乞丐王挥镰剁马，乌合帮垂成功败。
十一、
师徒俩浑水摸鱼，美人鱼骗到船上。
甘古瓦带走山羊，牧羊女留给豺狼。
克洛德凶相毕露，弱女子不卑不亢。
隐修女诅咒不断，可怜人又陷魔掌。
小红鞋泄露秘密，母女俩互诉衷肠。
居第尔拼命护犊，一双手不敌群狼。
避难屋不见白影，敲钟人廊道彷徨。
乍瞅见神父狞笑，绞架上白影摇晃。
一推手神父坠落，独眼里怒火万丈。
弗比斯如期完婚，甘古瓦创作辉煌。
敲钟人不见踪影，隼山上枯骨成双。
有情人终成眷属，哪管他地老天荒。
（2020.9.22.9:40.初稿）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