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别样情愫
第二天,我写了一封长信,告诉了张春萍这里的一切,同时还给她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一个月后的周日,我回县城去看望了春萍。周六,我特意去黄湖水库挑选了几只大闸蟹,带给春萍。这是水库管理人员下网捕的,因我们有工作关系,所以,鱼蟹虾之类的淡水货还是有特别享受权的。不能去她的家,她也没有宿舍。在一家温馨的茶室里,我们紧紧相拥。
“你瘦了,也黑了。”她使劲地地拥抱着我,眼里噙着泪花。
“可我结实了。”我笑着说。
“照顾好自己,好好工作,争取早日调到县城来。”
“放心,我会努力的,你也要保重。”
我们一起一直泡在茶室,中午就在那点了二盆蛋炒饭。说不完的情话,诉不完的相思。因第二天还要上班,又不方便住宿,我们只能久久的吻别。下午我赶班车回到了黄岭乡。临行我又掏出一包茶叶,这是我与姜小雅一起在山上采的野茶吐,偷偷地学着,在寝室的电炉上炒的,香气朴鼻。
第一年的三次大台风总算是平安过去了。我的工作也得到了局里的肯定。虽然,在当时我与姜小雅的学历也算是科班出身了,但面对飞速发展的社会,显得还不够,所以我与小雅有一个共识:就是学历提升。所以相约一起参加成人高考,去取得更高的文凭。我们住在单位宿舍,业余时间也有空闲,我们就一起买来书本复习。很顺利第二年一起考入了宁江水利专科学院,进行函授学习。面授点是在江州市里,面授一般是一月一次,集中三天。这样共同学习,我与小雅的友谊更进了一步。
姜小雅家住邻县,离这有三十多里地,却要比我这同县的路近。她骑自行车一周回家一次,得二小时。听她说起过,她在学校曾经谈过恋爱,就是分配工作因相距甚远而分手。平时在黄岭乡,我与她同一办公室,又同住在乡政府的寝室,这孤男寡女的,接触自然最多。也常常一起在山上采茶叶,摘柿子,饭后散步,领略那湖光山色自然风光,谈天说地。
有一次,春天的周末,因天气不好,她没回家,第二天我们相约去附近的黄天湖游玩,我买了半斤动物饼干,六颗小糖。背着一个黄挎包,骑上春萍的凤凰牌自行车,带着她,一路又说又唱的出发了。
不一会,我突然发觉她把头居然靠在了我背上,有点异样的激动。
深秋的湖边,水杉黄了,山坡上红枫丛丛,我们并排坐在大青石上,她机枪似的诉说着她的不平往事,以一吐为快。谈起她的恋爱史时,她苦涩地一笑而过:“学生时代的爱情太幼稚了。”
“其实我们这风光秀丽,同事又相处很好,如果在这生活一辈子,清清静静也不错。”我说着,“再说现在还有山区补贴,”山区补贴是近年刚刚有的,每月七元,工资连奖金总共也就六十几元。那七元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地位不一样的好吗,我想去县城局里,进城是我的梦想。”她直言不讳地说。
其实,我心里也有点同感,吧了口气:“唉——我的女朋友在城里,我不去就也会吹了。”我也有点伤感。
我俩并肩走在这幽幽的湖堤上,手与手不时地轻擦着,不知何时起,轻轻地拉着了,谈笑风生。我随她的心情舒畅愉悦着。
我们并列地站着,凭栏远眺,数山有几重?“一、二、三、四……”“看,那边的层数更多。”
“对!最后面模糊的也是一层呢。”竟似乎有荡胸生层云之感。
她说:咱看着旁边被风吹皱的水波浪?哈哈,异口同声:人在船上慢慢行!看来,人有时是要变换位置感觉一下了。
她倚在岸边一棵树上,我靠近她,站她的背后,一起极目那无际的碧波。听着,说着。慢慢的,我觉得有股异常的气息侵入,手也不自觉地轻拥上了她,眼神收敛至面前由上直下。这细微变化,她浑然不觉得。
手开始放错位置,还似乎在磨蹭着。她只把他手轻轻移开纠正一下位置。继续说着。他看她的脸没变化,也就平静了一下。其实她那羞涩的红晕只在心里稍稍一漾。热忱,在我这继续高涨着,那鸟儿竟然伸伸头欲振翅飞翔,身体也慢慢向前挨点,明显的感觉鸟儿飞到腰下位置了。她突然觉得似电流触了一下,但却也没去多想,只想卡住导线,别让那电流扩散,但还是面不改色,继续发表她的低调高论。见她无动于衷,我鸟儿的那种热情也很快消退去了。(请阅下一章 青春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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