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无聊的争斗,
至少我这样认为:
一只穿着用劣质布料制成西装的离群候鸟,
一只巨大无比却迟迟未变成蛙的蝌蚪,
候鸟在蝌蚪的头顶盘旋,
候鸟朝着蝌蚪辱骂嘲弄,
而蝌蚪留下眼泪,
那泪滴怎么也看不清是悲伤,亦或讨可怜。
一个可恶的畜生,
他像极了长着犄角,满嘴獠牙的老大哥,
他用冰冷的枪口抵着我的后脑门,
如果我不用“积极”的语言来评论这场争斗,
我的后脑门就会像突然绽放的彼岸花。
哦!
这是一场有史以来最具有里程碑的争斗,
是阶级炸裂似的对抗,
(貌似候鸟与蝌蚪分不出高低贵贱)
是候鸟的嫉妒与自傲,
(事实上候鸟的讽刺有理有据)
是蝌蚪的可悲与勤奋。
(把悲剧拿来赞扬提倡诚然冒犯)
砰!
红血四溅,
恶臭与芳香,
秃鹫叼着大块模糊的肉,
是用来喂养它孩子的吗?
撒旦流下比上帝更纯粹的泪,
斯大林雕像的神情慈祥。
候鸟与蝌蚪,
我与枪口,
一场无聊的争斗。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