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不读珍妮特·温特森的《我要快乐,不必正常》我不会知道,面对那些外界反对打压你的力量,自己除了屈服,还有别的选择,可以转化成自己抗争的动力。我们不必依赖他人对我们的评价标准,我们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写成属于自己的强大叙事。
不读雨果的《九三年》我不会知道,良知可以真的成为人的行为准则,有人甚至可以为此付出生命。
不读托尔斯泰的《伊凡·伊里奇之死》我不会知道,一个人临死前惊觉自己这辈子过得有点不大对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死亡最令人恐惧的是死亡降临的时候而我却完全没有用一生去做好准备。
不读塞缪尔·早川的《语言学的邀请》我不会知道,我一直以来认为无关紧要的废话,多余的寒暄客套,有时候反而是人与人之间形成信任认同交往的重要媒介信息。
不读周保松的《在乎》我不会知道,还会有人成为了我想要成为的样子,可以有人用这么掏心窝子的写作方式让我感受到人间值得的瞬间。
不读凯特·伯恩斯坦的《性别是条毛毛虫》我不会知道,除了生理差别之外,强调性别差异应该如何如何更多是一种文化社会的建构,服务于特殊的目的。
不读正午故事里肖海生的《塞纳河上的彩虹》我不会知道,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关系完全可以是非掌控和非索取的,无私而自由的去爱一个人,未必会吃亏,很可能让人体验到一种更美好的感受。
不读尤拉·比斯的《免疫》我不会知道,群里免疫力的概念,我们接种疫苗并一定能抵御病毒,但如果社会人群中接种疫苗的人足够多,就会大大阻碍特定病毒的传染性,从而保护我们每个人。我们身体健康依赖于其他人所做的选择,这不仅仅是接种疫苗本身,很多其他事情也是如此。
不读周保松的《自由人的平等政治》我不会知道,罗尔斯的《正义论》关注社会的公平正义。
不上李鸣老师的精神分析初级我不会知道,儿童期的基本经历、内心冲突和精神创伤是成人神经症、心身疾病甚至精神病发生的原因。
一些不重要的话:
岁末年终,总结展望。2018年依然是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一年,过得懵懵懂懂、浑浑噩噩。可我依然期望自己能够醒来。
一句话说“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每当我弱小可怜的自尊心被他人的财富权势碾压的时候,我也会拿出这句话自嘲式的舔舐自己的伤口。
讲效率的社会容不下一个人的自怨自艾。因此我整理了2018年对我有深刻影响的书,算是一点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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