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时光

图文/米兰冬之

晚上十一点回到家，我利落地启用指纹打开门，从一片漆黑中摸索中开了灯，一眼扫过去，光亮的地板上有一只蟑螂落荒而跑。

“你何时闯进来？”我疲倦的脸容有了变化，在寂静中发出我脱口而出的声音。随后，我看到门角那袋垃圾，原来元凶是你，是你引它来的。

记忆在倒带，我想起早上出门时太赶时间，装好的一袋垃圾忘了带走，那袋垃圾就这样一整天静静地躺在那个角落处，我闻到它发出一阵阵臭味。于是，我赶快把它放出门外。

这时，我不由自主地留意到家具上的灰尘，家里好久没有搞卫生。爸妈搬到海边的房子休养已经有半年多，那边环境好，空气新鲜，风中有海水的味道，连呼吸每一口气都似沉浸在大海的怀抱中。当年我买它时，是因为我一直喜欢海，我喜欢大海的宽阔，希望拥有大海的胸怀。“海纳百川，有乃容大。”是一句座右铭，也是人生追寻的境界。

海边的房子是我的后花园，我说等我有时间就去那里度假。实际上我从未去住过一夜，其一是那里距离我上班的地方太远，像我这种早出晚归的人类只适合住在闹市里。这次爸受伤，我提议爸妈去那里住，我隔天去看看他们，我会带过去一些日用品和食物，如小鸟叼食一点一点地置满屋，海边的房子便有了人气。

往常有爸妈在家，我会早点回家吃饭，而现在剩下我一个人住，我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只是为了睡觉几小时，现在我觉得自己就好像住宿一样。有一天半夜醒来，我迷迷糊糊中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攻入身体，那种彻入心的寒冷我很想醒过来把空调关掉，但是我意识中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好像在梦中，又好像不是，就这样我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天未亮，我照常被响亮的铃声吵醒，一看时间凌晨五点30分，恰好的时间，我不敢懒床，立即爬起来。之前试过说合一下眼，结果就睡过头了，睡过头的我有点狼狈，超限用五分钟漱洗，来不及化妆就直接戴上口罩出门，口罩在这个关键时候发挥作用。但是一整天没化妆的我不能大方地微笑，我时不时用手拉一拉脸上的口罩，生怕别人见到自己没化妆的“真面目”，这样的我在这一天里过得非常不自在，而起因是我睡过头了。以前同父母住时，这个可能性很低，因为逢到点，我妈这个准时人物时钟就来敲我的门提醒。虽然我是依赖性不强的人，但是偶然也会出乱。倘若一天迟，天天会迟，为了保俭起见，每晚睡前我特意开启五个闹钟，时隔五分钟，并且调至最大声，这样才放心。

我走到洗手间拿起牙刷从牙膏嘴挤下水滴般大小的白色牙膏，我一边轻轻地摇动牙刷来回在口中穿梭，一边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眼睛好像有点肿，一定是昨晚睡前喝的那杯白开水造成的。我不禁想起昨晚醒不过来那似梦非梦的情景，我对那股寒冷仍然有点印象，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冷颤，随之我马上用力甩甩脑袋摒弃负能量，让自己足够清醒。

半小时整理好自己，早餐是必须吃的，从冰箱拿出咸方包，用平底锅煮两只鸡蛋和一块三文治，将它们全部叠在一起加上沙拉酱就完美，一份最简单的三明治和一杯速溶的咖啡开启新的一天。

那道光冲破云层，划过天边，洒落一片金黄如一幅油画。走出门，我踩着轻快的步伐，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小鸟在“叽叽喳喳”唱着歌，我嘴角向上扬，心生欢喜，有一种窃喜的自由感。

说真的，我很享受一个人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