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鹤在别人的捉弄与嘲笑中忧伤过,落泪过,也曾“抓起一个砖头”反抗过。
从文章中,我们不难看出,秃鹤是一个很有脾气的小家伙,所以这样的孩子不可能在别人的嘲笑中自卑地躲在角落里哭泣,他终会以自己的方式来报复身边取笑过他的人。
这一天,秃鹤终于等来了报复的机会。或许,在会操表演之前,秃鹤的报复心还没有定型。他只是以自己的“自暴自弃”来对抗着这个世界——秃鹤不再戴帽子,哪怕是冬天他也不戴,好像是在向众人宣布,我就是光头,你们爱咋咋地。
作者在书中描述到校长桑乔对这次汇演有多么在意,期望值是多么高。但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为了贯彻桑乔校长的命令,蒋一轮老师给秃鹤安排了一项单独的任务,在教室扫地。
倔强的秃鹤哪里肯听从蒋老师的安排,他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话“不,我要参加会操。”越是简短的话语,决心越大。看来这一次秃鹤是铁了心跟会操表演杠上了。
我们仔细观察一下秃鹤走出老师办公室的样子,就会明白,这一刻秃鹤的复仇之火被点燃了——秃鹤低下头朝办公室外边走。在将要走出办公室时,他用脚将门“咚”的一声狠踢了一下。
此刻秃鹤的内心活动应该是极其丰富的,他应该会想到桑桑他们是如何将自己的白帽子挂到旗杆顶上的,可能还会想到之前纸月和香椿的遮遮掩掩式的嘲笑。这是这一切的心理活动都被作者一个脚踢门的动作给隐藏起来了。
此刻被拒绝参加会操的秃鹤,怎能不去找一个宣泄口?
果不其然,第二天会操表演还没开始,秃鹤就已经大大咧咧地坐到了主席台裁判席上了。蒋一轮老师连哄带骗地将秃鹤从主席台上清理了下来,但是依旧阻挡不住秃鹤参加汇演的热情!无奈之下,蒋一轮老师給秃鹤找来一顶自己的帽子戴上。
我们如果细心去读的话,便会发现,这个时候的秃鹤心思已经不在会操表演上了。你瞧,“秃鹤将棉帽摘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将棉帽戴上,然后讥讽而又古怪地一笑 站到已经集合好的队伍里去了。”
如果蒋一轮老师当时就能读懂秃鹤这一笑的话,可能后面的悲剧就能够避免了。
故事的情节就是如此跌宕起伏,如此精彩,蒋一轮老师貌似是解除了秃鹤这一危机,实际上埋下了一个更可怕的炸弹。
当油麻地小学的孩子们以超常的水平进行会操表演时,桑乔校长的笑容已经抑制不住地流露出来了。他甚至有点坐不住了,想站起来为油麻地小学的学生鼓掌了。
可就在这时,风云突变,一直面孔庄严的秃鹤,突然将头上的帽子摘掉,扔向了远处。秃鹤的这一举动,犹如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油麻地小学的孩子们笑的笑,捣乱的捣乱,把本来已经装在口袋里的胜利又彻彻底底地倒了出来。
而此时的秃鹤却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全神贯注地做着应该做的动作,简直是无可挑剔。做到跳跃动作时,只见他像装了弹簧一样,在地上轻盈地弹跳。那颗光头,便在空中一耸一落。当时,正是明亮的阳光从云隙中斜射下来,犹如一个大舞台上的追光灯追着那个演员,秃鹤的头便在空中闪闪发亮。
秃鹤以自己的“光头”成功地报复了油麻地小学,报复了他人对他的轻慢与侮辱。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站到了舞台的中央。
然而,秃鹤就会因此而快乐吗?他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完成自我救赎呢?让我们一起期待下一章内容“文艺汇演放光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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