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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奶奶的星星》引发的成长记忆

由《奶奶的星星》引发的成长记忆

作者: 阡陌淡菊 | 来源:发表于2019-03-13 19:27 被阅读10次

央视《朗读者》有一期关于“选择”的主题请来了徐静蕾嘉宾,谈及奶奶,徐静蕾眼眶湿润,从幕后走到台前朗读史铁生的作品《奶奶的星星》,满含深情动情之处哽咽的声音,眼角仍然不能掩饰得住的泪花闪烁。

“夏夜,满天星斗。奶奶讲的故事与众不同,她不是说地上死一个人,天上就少了一颗星,而是说,地上死一个人,天上就又多了一颗星。”我的童年,每个夏夜,不是和奶奶呆在一起,而是和外婆。

关于奶奶,在我的成长记忆之中是极度缺失的,爷爷奶奶在我的生命之中都是匮乏的角色,不是他们不存在,而是那种由于家庭原因造成的疏离感。记忆之中只有一次奶奶来外婆家看望过我和妹妹。而我,也是偶尔才到奶奶家做客,和同龄的堂兄妹们在一起玩耍。小学高年级的时候,奶奶离开了,我没有流一滴眼泪,姑姑叫我们要哭,可是我和妹妹都哭不出来。感情真的是相处出来的,没有生活的交集就算是亲人也形如陌路。血缘关系也只是强加的纽带。可能在亲情关系上自己显得有些冷酷,可是没有温情的记忆又何来情感?后来去北方读中学,那一年,爷爷也走了,父母亲连夜乘飞机赶回,留下我和妹妹两人独自留在北方。情感上对爷爷的离去亦是无动于衷。

从小起便是在外婆家长大,由于家庭关系在外婆村里担任小学教师的母亲曾经停薪留职带着弟弟和父亲在北方生活。我上小学便一直是住在母亲工作单位小学的教工宿舍里,爷爷奶奶那边也没有自己的家。父亲很早就去北方工业城市做生意了,鲜少顾及到我们,童年生活父亲的角色和爷爷奶奶一样都是缺失的。记得我从小学三年级就在母亲的鼓动下给父亲写信,内容是要父亲顾家以孩童的纯真口吻打动父亲。那时父母亲的婚姻已经出现了隔阂。所以,母亲才毅然决然的带着弟弟放弃工作投奔父亲而去,到后来我小学毕业的时候也和妹妹一起去北方上学,这是母亲采取的保住这个家的方式,父亲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回家了。

小时候情感都是偏向母亲这边的,错的全是父亲,自私自利不顾家庭只为了自己享受,抛弃妻子,就是一个十足的负心汉。这是母亲给我们灌输的父亲的刻板印象。长大后有了自己独立的思想和判断加之多年生活经验的积累,意识到一个家庭婚姻出现问题,责任可能不能完全归结为一方,母亲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吗。她一直都是站在那个被压迫被损害的绝对弱者的让人同情和怜爱的位置上吗。并不是绝对这样的。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必然有她的道理。而这是父亲母亲双方的第二次婚姻了,处于第二次婚姻之中的母亲,为了不让自己的婚姻再次土崩瓦解必然要采取婚姻保卫战于是才有了把我和妹妹送到父亲身边念书让父亲承担起该有的责任的措施。或许现在我应该感谢母亲,正是她的这一举措让我初次远离乡土进入到陌生的远方,接触到了外面的世界。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得以感知各种丰富细腻的情感。

后来高中时父亲由辗转到成都,我的高中和大学的暑假基本是在那座西南的省会城市度过的,又打开了我通往远方的另一扇窗口。作家阿乙曾在《朗读者》中也朗读过史铁生的文章,来自江西瑞昌小镇的他说起自己成长的经历中有一句是登上火车去远方。是的,童年时,我就登上火车去远方,而这远方的经历切切实实的影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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