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离开过家的人,别谈什么乡愁,那不过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罢了。正如没有见过世界,就别谈什么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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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乡的孤独感没有亲身经历过,那就是说词,不过像我们小时候背诵的诗词: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没有亲身在烈日炎炎下蒸烤种植,拔草收获,你怎么想象到这其中的真意?
相信任何一个离井背乡的人,都有过难以言说的孤独感,这种感觉从何而来,真是一言两语难以说清。现在来说说我在外地陪孩子读书的经历和感受吧。
陪读看似很单纯,租房,买菜做饭,负责孩子的饮食生活,一周一次的家长会。老师彬彬有礼,和蔼可亲,对孩子如父如兄,对家长真诚尊重,礼貌周全,无可挑剔,我们也是千恩万谢,幸福指数无以复加。每每谈起,都要强调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无论走到哪里,都不能忘记老师的教诲和恩重如山。
整个城市里都洋溢着礼义祥和的气氛,也听到过当地好友多次盛情挽留,孩子考上学还回去吗?在我们这里定居下来吧,听说你们那城市很穷的,你看天南海北的人都来这里定居了,这肯定有一番诚意,我也曾感激过。随着多次听了如此之类的劝说,感觉有了难以抑制的不快,内心感受骗不了自己。
有时一个人骑车或者步行在大街上,举目无亲,周围的一切全是陌生的东西。特别听到他们在议论,这是外地打工的陪读的之类的话,一股莫名的孤独袭来,总有一种想要逃离的感觉。打工也好,陪读也罢,并没有什么,可偏偏心里有过不去的坎儿,孤独感硬是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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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下心来想想,故乡和外乡有什么不同,说不上来,外乡好坏好像跟自己无关。它毕竟不能和故乡相比较,就像母亲常说的一句话,孩不嫌娘丑,子不嫌家贫。
是啊,我们的故乡也许并不富饶,况且感情这东西不是用财富来定义的,又或许只是外乡人的一己偏见,那只是以前而非现在发展后的故乡,满城高楼大厦林立,宽广的马路,四通八达,绿树浓荫茂密,花香四溢,空气清新,让人叹为观止:仅仅两年没有回家呀,故乡变化可真大呀。
每次回到家,我都要顺着大路尽情随意的骑行,不问去向,见路口就拐弯,骑上一天都不觉得累,风吹着,阳光普照,鸟儿欢歌!饿了,熟悉的地边摊;亲切的多禾馅饼;家乡名吃小龙蒸包罐子汤,想吃什么应有尽有。只要稍一停下,热情好客的故乡人,和蔼可亲的面容,悦耳的笑声,亲切的家乡话:饿了吧,歇歇吃饭吧,没钱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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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淳朴,多么真诚,多么善良,我亲爱的故乡人!在整个县城,我好像谁都不认识,又好像谁都认识。在大雨的夜晚,冰天雪地的寒冬,在茫茫无人的旷野,从没有感到过孤独。在去往老家的路上,车胎忽然被扎,没有修车的师傅,我一步也推不动。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在后边帮我抬着后轮,说车胎赶坏了就不好补了,一直抬到老人家里,帮我补好车胎,说什么也不要钱。亲不亲故乡人,我感动,把泪水洒在老人的院里,洒在我的城市,洒在我的故乡。
走了三十几年的林荫大道多亲切,重返家园!
熟悉的田野,地头的畦埂,烙印着我童年的梦。想见父亲佝偻的身影,母亲在地头叫我们吃饭,这一切都成了奢望。只想寻找姐妹们在田间,我可去帮忙拾棉花摘豆角掰玉米,多想马上看见姐姐的笑脸。俗话说长姐如母,想起当年姐姐们是多么的疼我,一次次去学校给我送菜送钱,送自己不舍得吃的白面卷,不禁泪如断珠,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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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女儿和儿子让我去他们工作的城市,我思虑再三,哪里也没去,绝不再去做异乡人。也许在别人眼里,我的故乡并没有富甲一方,可在我的心里,她是无可替代的。
望着日历上醒目的日期,明天是去给母亲上坟的日子,要去见我的父母了,多么期待啊!
故乡,这是我叫了一辈子爹娘的地方,在这里,我永远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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