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气温降了不少,走在路上,寒气扑面,散落在地面上的枯叶比前几日多了,街道两旁人家的种植的各种植物,好似中年人一样的,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发量减少,植物的状态比发量少更甚些,大多数叶子虽然有了不同的颜色,但是枝上的叶子却多凋零,大多落在地上,枯枝的植物,冬季,年底,这些交织在一起,心思都也复杂了。
这些也都是转念片刻,友抄了一篇,李清照的词《声声慢》,好似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边走边呤读着,那么多重叠的感叹词,还那么得有韵律,李青照和张爱玲文字里的情绪和文学里林黛玉的心思,堪称是人间极品,这些女子都是仙气,情绪和心绪的这一趟人间的深刻好似上天眷顾人间的一种绝美和凄美。抄写时都应该仪式般的,开个玩笑。本想把这几句感叹回复与他,又觉得只能是自己的心思,回过去不是太合适,也就罢了念头。
头顶一群鸽子成队形排列在空中盘旋,好久没看见过这种鸟群的盘旋了,它们在天空中飞行着不同的圈形轨迹,一圈又一圈的,这个过程中还有不同方向飞来的鹆子也飞入这个空中盘旋的队伍里,一时间飞过头顶有几十上百只吧,一下子让路上的行人驻足,拿起手机拍了起来。一时成了今早的景观。
走进小胡同,盘旋的鸟群己经看不见了,我在想一个问题,鸟儿相较于其他动物的区别就是在于飞翔,相当于人较之万物于可以说话的能力一样,我们因说话这种能力的再创造出现了人的文明,鸟飞翔如果比较我们人类的说话,这种盘旋可能也是一种飞翔能力的一种宗教仪式感的某种再创造意义了,现在万物差不多被人类的文明力量有种支配的意思,飞翔盘旋的鸟群己经淡出大多数人的视野,如果飞翔对于鸟儿的意义如此形而上的,把它比喻成鸟儿的启示,鸟群自身的这种启示或许也在被自身或其他的原因抑制着。
那群盘旋飞行的鸟群似乎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着,它们的飞翔的意义在我这里一下子崇高了,这样的盘旋飞翔在它们似乎宛如上古人类族群的宗教活动了。
这样唯心的胡思着,车站己在面前。交错的人也多了,车站广场上一个竖着不知是什么组织招牌,旁边站着那位衣着整齐的男士一手拿着他要宣讲的印刷资料,一手拿着话筒,高亢嘹亮的声音,漂浮在空中,给繁纷的车站更增添了一些渲闹,不由自主地又望向刚才鸟群盘旋的天空,车站附近的建筑物比较高,看不到那片天空,当然也看不到飞行着鸟群了。
平时坐的那班车进站的时间也快到了,也不可耽误了,刚在路上的思绪己经比平时误了几分,遂疾步走入车站,刚到站台,列车己经进站,周六,车上人不多。也有座位,坐定车己启动,看上去车上的人穿着得都很暖和,也看不到那种为了美丽忘了四季的帅哥美女,疫情太久了,大家对感冒发烧的愈感忌讳了。阴冷的窗外,植物大多秃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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