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14

低维、高维、降维、升维……这些词这几年很热门，特别是借助某些知识传播平台（比如“得到”被人称作知识焦虑传播平台）的推广，俨然已成显学定论。我个人对此持谨慎质疑态度。最初的质疑来自“对某某某实施降维打击”这句话隐含的傲慢，其次对“升维”这个词隐含的焦虑与追逐持敬而远之的态度。如果把学习、升维……当成了知识加法，这里面就可能隐含了陷阱，庄生所谓“以有涯逐无涯，殆矣”是也。

维度，不妨当成一个筏喻，但不宜当真。所谓低维，并不是头脑中的知识少，而恰恰是头脑中的条条框框、模式规范、精神束缚太多；所谓升维，绝不是再增加新的条框、范式、束缚，而恰恰是舍离、做减法，唯此才不至于陷入焦虑与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