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呼吸课的最后,绍然老师建议我给我妈写写信。我写下了对她的各种怨恨,挣扎,愤怒,愧疚,逃避,反复纠结。那个时候我时常情绪爆发。这是情绪清理的过程吧,呼吸课像开了一个门,打开我埋藏很久的情绪,让神降临,我开始了持续两年多的能量清洗。
我呼吸课后报了一个塔罗课,结果塔罗课变成了写作课,通过写塔罗牌,写自己,认识和清理自己。上曼陀罗课也是,学会了用曼陀罗和自己对话。那时候因为工作困苦的关系,做过好几次的塔罗咨询,最后都会变成你还需要清理自己,这都是业障浮现,然后我继续按捺不动。
三月那场呼吸课,我认识了紫膺姐,约了三次疗愈个案。第一次和紫膺姐的疗愈,她帮我看到我一个黑暗的邪教前世,关于性能量的问题。我封锁了自己的性轮,里面都是黑色的部分。她帮我打开这个脉轮,清掉了主要的淤堵。后面两次又连续做了一些工作,也处理了一些和我妈的议题。她说我的脉轮基本都是通畅的。帮我看阿卡西,说我今生的功课就是要寻找自己的价值。后面我对她产生了投射,疗愈就没有继续。我转而开始找绍然做疗愈咨询。
那一年kripalu老师第一次来中国。我算是第一批找他做个案的人吧。先后找他做了两次个案。他第一次说的我基本听不懂,属于懵逼状态。他说我只有脑子,说我没有阴性能量。太深了,我没有任何感觉。最后还让我去见amma,我警铃大响,口气太像推销了,忽略了。后面和梦珂说起,她兴奋的催我去见,我并没有动心。第二次见他是当面见的,还请了半天假。具体说啥我忘了,我就记得被触动了,哭的很厉害。他说你明年就会好一些,今年是需要收回能量和自己呆在一起的一年。然后非常严肃的跟我继续强调我需要去见amma,说我已经跟你说了方法了你不去我也没办法。我觉得有些绝望。那个时候我就埋下了要去见amma的种子。现在想想那个情景突然有点眼睛朦胧,觉得受到恩宠。也因为他那么严厉的口气,我自此以后有些怕他,再也没找过他。
上过这些课后我基本上掌握了和自己对话的方式,自由写作,曼陀罗。偶尔还会翻翻塔罗,塔罗还蛮严肃的,我深知自己太不行,不敢随便乱翻。刚开始我基本以抒发情绪为主,胡乱写胡乱画想干啥干啥是我的基本原则。现在想想自己压抑自己太久,需要这种无害的手段来帮自己发泄吧。所以前期的画和文字都有强大的能量,各种黑色,混乱。我常画着画着就开始哭。哭完继续画。最后还解锁了呕吐技,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是啥,常常怀疑自己有毛病。
那年我找绍然做过一场咨询,同样也是性议题。那场就像是紫膺姐咨询的延续。一个被尘封的大门。原来人可以通过失忆来保护自己。
那一年我的工作环境也急剧恶劣,我换了小组,不能适应新环境,任务也被换了。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环境换成了没那么好的,对领导的权威投射也很严重,总和人打架,总是想辞职。那个时候也有一个领导特别中我的共生模式,我跟他纠葛了一段时间,但中途他辞职,最后我纠结了很久终于摆脱了他。到年末的时候,情绪渐渐稳定,渐渐和直属领导相处的好些。但是脑子仍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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