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生命赛跑(3)

作者: 桐馨悦 | 来源:发表于2023-06-27 11:27 被阅读0次

“子欲养而亲不待”,虽然以前老挂在嘴边,可是总觉得大家身体还健康,总觉得人生还有很多机会可以报答母亲的深恩。

母亲今年82岁,吃饭食量比一般人好,可以吃两碗饭,还能每天不停地忙碌做饭、种菜、做生意,仿佛从来不觉得累,不觉得辛苦。你要让她停下,她才觉得不适应,用舅舅的话说母亲一生劳碌命。

生病当日还在做豆腐,答应了别人家的酒席用菜,桶里还泡着豆子。她还说等我回去了,她还要去菜地里插杆子,方便豆角生长。

每逢赶集,母亲都要做酸汤豆腐,卖白豆腐,或者油炸成豆腐果,每次回家母亲都会给我带一些回去,冰箱里一年四季都没有缺少这个菜。

小时候,父亲多病,母亲靠做豆腐,养活我们姐妹,等家庭条件好起来,不需要她再忙碌操劳的时候,她却再也闲不下来,每天的忙碌就如她生活里的一日三餐,成为了日常,成为了母亲的习惯。

母亲爱唠叨,是个话唠,以前闲她话多、啰嗦,现在母亲安静的不再说话,却反而有些不习惯了,多希望她能再唠唠。

前段时间经常加班,母亲早睡,很少时间给她打电话,她还批评我电话打少了。端午节回家第二日,母亲一早给我打好几通电话,让我来吃豆浆,我却闲她啰嗦一大早不停给我电话。以后却再没有人能像母亲一样无微不致的关心了,有什么吃的都惦记着自己的孩子。

本来我今年有心来认真听听母亲以前的故事,想听听她说说以前的事,想要整理一下以前的事情。以前听得不上心,没有认真去倾听和记录她讲的那些事。

去年疫情母亲没有去我那里,今年一直邀请母亲去,却几次三番错过机会,如今却成为我一生的遗憾,我没有完整的记录好母亲辛劳的一生。

如今,我写着豆腐块的文字,看着母亲躺在我面前,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偶尔右手和右脚自己会伸展动动,左手和左脚却需要帮忙才能动弹。

曾经多么好强的一个人,却不得不在病魔折腾下服贴,身体的功能经不起折腾,无力去抗争,眼睁睁妥协。如果可以用我的生命去换,我宁愿母亲多享受几年幸福的日子。

虽然母亲看起来体庞、健壮,有130多斤,尽管没什么大毛病,但高血压、脑梗等疾病缠身,让她没有轻松的日子过。

之前在贵阳的那年,我带她寻访了几家医院,但因为年龄的问题,许多只能采取保守治疗,回天乏力之感让人无法抗衡。治疗半月无果,那一年的咳嗽回家之后竟奇迹般的好了。

23日傍晚,我给母亲在网上买了一套新衣服,这个老太太穿衣比较挑剔,也是一个爱美的人,最好是选择她喜欢的,于是我们母女俩就在网上挑选。昨日下午就收到了,晚上洗洗就给她穿上了。

那天买衣服的时候,二姐的大女儿一起在,母亲说她家伯娘穿的那件衣服很好看,后来外甥女也想办法把那件衣服给她买来了,尽量给她少留些遗憾。穿衣打扮母亲是喜欢的,也许这是每个女人的天性使然。

养儿要报父母恩,我们姐妹还有女婿大家轮流抱一下母亲,让她有时也可以坐起来,斜靠在我们肩上。小时候母亲是我们的肩膀,母亲老了,我们就是母亲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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