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太过奖了,张本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他也只是说出了心里话而已,没想到钟本红会突然夸奖。
“关于昨天我没有出现在现场的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不过你可以放心,最多七日之内你就会知道答案。
“哦?
张本华以为村长会给他解释一下这件事的原因,谁知道村长会突然给他卖了个关子。
钟本红也没去管张本华疑惑中伴随着惊讶的表情,自顾自的抿了一口茶水,脸色浮现淡然,只是眼神中像是回忆着什么。
少顷,茶水过半!
两人相顾无言。
各自品尝着手里的茶水,宛若这茶是人间极品,令人回味无穷!
终于,钟本红率先开口:“我给你讲一个有趣的故事吧,这故事我藏在心里好多年了。
“钟老,请讲,晚辈听着便是。听到钟本红要讲故事,张本华表情平静。
不过他的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他心想着现在终于开始进入正题了。
宋朝末年,战乱四起,饿殍满地。
无数人成为了这场王朝更替的牺牲品,整片山河都被鲜血染红。那个时候的人间如同炼狱一般,到处都是满目疮痍。
王朝将倾,百姓疾苦无人关心。起义造反,肆意杀人放火,逼良为娼的场景一天天重复。
黎民早已没有了信仰。或许对于当时的他们来说,活着就是唯一的信仰!
于是一些邪教打着救苦救难的名号在欺骗世人,谋取利益。
他们声称只要信仰他们的教派,就不会被饿死,也不会被战乱所侵犯,人人不仅能脱离苦海的折磨,还可以得到永生。
试问,对于当时的人们来说,什么最重要?自然是远离战争和生存下去!
在短短不到七年的时间里,这些邪教就发展到了数万人。他们在全国设立了许许多多的分坛作为发展信徒的联系机构。
表面上传播教义,行善世间,被无数人追捧信仰。
而背地里干的事却是肮脏无比,*残忍到了极点,简直令人发指。
他们给刚进入教派的贫民分发不错的生活物资,还派遣大夫给贫民免费治病。
这一做法迅速得到了这些人的信任,使他们慢慢放下了心理的戒备,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这样的日子并不长,只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这些贫民便被以俗尘炼心的名义派往各地进行历练。
可这哪里是什么试炼,只不过是魔鬼来临的前奏罢了!
这些人中长得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子和男子会被第一时间挑选出来,然后集中训练一段时间。
至于训练的内容自不必细说,除了不堪入目的房中之术,便是那令人作呕的俘获人心技巧。
当训练结束之后就会被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用钱买走,这样的结局算是不错的。
在剩下的人中,身强力壮的会被戴上镣铐,在一个个暗无天日的矿洞里面日夜劳作,直到死去。
最后的那些人命运更加悲惨!他们中的病残者将被集中在荒野的土坑里屠杀。
有时因为人数较多的原因,惨叫声和哀嚎声会持续长达几天。
人血灌满尸坑,沿着无数道土壤轨迹溢出来,流向四面八方!
腾起的浓重血腥味引来数不清的恶狼,它们疯狂的撕咬着一具具尸体,断臂残肢、头颅、混合着泥土的人类脏器随处可见。
即便是地狱的恶鬼图与这样的场景相比,都要逊色几分。
至于那些不是病残者的?
统统切割,宰杀,再做成肉粥分发给另一个地方的贫民百姓。
听到这里的张本华早已是不寒而栗,心神震动,他能够想象到那些恐怖的画面。
这是一个怎样邪恶的组织啊!翻遍字典恐怕都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它。
幸好自己出生在这个时代,虽然它可能不是太理想,但是让自己足够幸运!
说到这里的村长,声音略显低沉……话语间也放慢了速度。
人人都说时势造英雄,这句话也并非没有理由,因为那个时代就诞生了这样的人物。
他的名字叫做拓跋序!
是一名鲜卑族后裔,双亲在其幼年时战乱中去世,只留下他一人独自在那个人吃人的世道存活。
“我敢打赌,他在这里绝对活不过两天。”
“两天?,你开玩笑的吧,我猜他连一天都活不下去。”
大漠中的小酒馆里,一群大汉一边吃着花生一边对着站在外面的小男孩品头论足。
小男孩衣衫褴褛,黑漆漆的小脸上满是对花生的渴望,他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
沙漠里没有水就等于死,于是他用自己的尿支撑了三天。
现在的他虚弱,如果再没有水和食物的话,恐怕连今天都撑不下去。
正当小男孩在门口观望时,一名面容姣好的妇人从酒馆最里面走出来,但奇怪的是,刚才还在喝酒打诨的众人此刻却是鸦雀无声,他们悄悄低下头,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秦罗夫人!这是一支大漠中美艳不可方物的毒花!
花够艳,人更毒!
传闻中的她与无数的男人同过房,而且还吃了那些男人的心肝。不然四十的年纪怎么看起来宛若二十芳华的女子。
再加上她那宗圣教(邪教之一)七大代言人之一的身份,在大漠几乎是权倾一时,无人敢惹。
面对这样一个好似毒蛇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敢与她有所交集,所以大家见到她皆是避之不及,生怕被她挑中。
秦罗夫人走出酒馆,没去管周围的异状,因为她看见了更有趣的猎物——站在门口的小男孩。
这可是极品啊,虽然小脸上脏兮兮的,但这精致的面容可逃不过她的眼睛。秦罗夫人叠着小碎步向着小男孩走去。
“小弟弟,跟着姐姐走好不好,你想吃的、喝的姐姐我都会满足你的。”秦罗夫人掩面发出轻笑。
小男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似乎什么也没听见。
倒不是小男孩真的没有听见她说什么,只是这秦罗夫人的笑声让他感到厌恶,还有她身上的味道。
“这小子死定了,敢无视秦罗夫人的话,简直活腻了。之前说小男孩活不过一天的大汉幸灾乐祸的想到。
而且还向另一个大汉使了使眼色,好像在说:“看吧,我说他活不过一天说对了吧。
经过一番劝说,秦罗夫人看着还是无动于衷的小男孩,开始有了火气,看向小男孩的目光也变得不善。
我好心一番,你居然不领情,想必带回去也很难调教,不如就在这里杀了你,顺便给我立立威。
秦罗夫人面色一沉,提起手掌便向小男孩头上拍去。
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将是脑瓜裂开,血肉横飞的场景。
而此刻,异军突起!天空中一时间风云变幻,雷声响彻四方。
一名身着红袍,脸带面具的神秘男子犹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他的手掌率先秦罗夫人一步拍在其头上,然后秦夫人的身体仿佛是被打碎的瓷器,化作无数碎片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男子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众人,嘴里缓缓道:“你们也该死。”
等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神秘男子大手一挥,他们眼前就出现十几只燃烧着火焰的怪物。
顷刻间,小酒馆里便是多了好几具烧焦的尸体。
傍晚
大漠中白雾茫茫,一轮红日贴近地平线,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不断前行
“威风大叔,你那招从天而降的掌法到底是什么啊。”?
“以后你就知道了。”
“哦,对了,我叫拓跋序,我拜你为师,你教我功夫吧。”
“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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