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取这个题目，纯粹是想起了爸爸去哪儿。
最近有几次和我妈的聊天时长直冲30分钟以上，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我和我妈的沟通，向来通常限于你今天吃的什么，有没有出去转转，多吃点不要减肥，多穿点不要冻到之类，听上去更像没话找话的寒暄。
又或是微信上她拍下一张某报纸关于某个养生或者健康话题的讨论，我则回应一句话证明有认真看过。
仅此而已。
最近因为买不买房如何买房的事开始重新焦虑。语音结束后，妈妈居然发来一句话：不要想那么多，活的轻松点！
一个常年吃药的人安慰我要宽心，这真是。
二
前段时间，爸爸说妈妈的状态不太好。
将一些事情提前提上日程，也许恰好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我自己本也不是有定力的人，今年要做的事项已早早放弃。
也不知道怎么去界定自己的这一年，是否有所收获。不过此时不是自我总结的时候。
有的时候也会烦躁，因着听到的这些断续的语句，拼凑出一个迷雾重重的故事带来的压力，令自己在更早的时候不断生出，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家庭的念头。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我也未能免俗。
剥开公序良俗的外衣，很多物事都经不起推敲。若不是被欲望推着走，又何至于贩卖焦虑。
三
也是在最近，才意识到，这么多年，其实并没有真正关心过自己的妈妈。她的坏脾气和不近人情让我只想远离。
我也只是在妈妈心情好的时刻，听她谈论起过去的事情，遥想着她嘴里那个会从班级的窗户跳出去的小姑娘，那个活泼的，可爱的，有点呆呆的小姑娘，以后会是我的妈妈。
还有她情绪激动的时候。但对另外一些我从其他渠道得知的信息，她向来讳莫如深，只字不提。
我试着将自己带入她的身份，她的每一段经历。一个人的时候有助于思考，也有助于自省与审视他人。
也许只有在我尚年幼时，妈妈抱着我和同事的那张大合照，那是唯一的一张，妈妈笑魇如花。
我并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却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还算理解和懂得。
我哪里懂得呢，她的经历与境遇，时代的，家庭的，个人的，让曾经天真热情的她，在日复一日的压抑与沉默中，迸发出长久的偏执与不甘。
四
妈妈是柔软的吗，她应该是。
我回家，在阳台晒了一个大大的太阳，晒得全身暖和和。让妈妈摸摸我的头感受温度，连说两遍，她才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这是我能表现出的最大尺度的撒娇了。
我不知道别的母女是怎样的，坐在一起亲切闲话家常，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可以肆无忌惮地提要求，可以分享一些父亲不能参与的秘密，亦或是其他。
再过几天，妈妈就过来了。我可能会觉得房间里会很热闹。
困扰依旧没有解决，想不出来哪种方式更为妥当。只能一步一步来。
好在，我还有这种事情可供困扰。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妈妈们都平安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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