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汪悦宁随手去摸枕头下的手表,揉一下惺忪的眼看了一下时间,正好六点。她要起床了,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她蹑手蹑脚地穿上拖鞋,拿上洗漱用品去了水房。9月份的天气还算凉爽,用自来水洗漱感觉还好,没有冰凉扎人。
洗漱完毕回到宿舍,看其他同学睡的正好,她也不敢再动弹一分,只能轻拿轻放地整理自己的床铺。
“为什么不再睡会儿?”宿舍老大张晓楠眼都没睁开问道。
“哦,习惯早起了”悦宁害怕是自己影响到了别人的休息,所以怯怯地回答。
宿舍的室友纷纷起床,有发出埋怨声的“这么早,弄点动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汪悦宁不熟悉这声音是发自谁的口,她像做错事情的孩子,坐在自己床铺上一动不动,反复搓着手,低着头不再敢看任何人。
早餐是和张晓楠一起吃的,两人关系比较生疏,所以吃起来比较拘谨。
很快她们要去领军训的服装、帽子还有鞋。每个人试穿了一下,竟都是肥硕的衣服,套在身上松垮无比。在那个爱美的年纪谁都不愿意去尝试这类的衣物,只能在推托中撇着嘴好不情愿地穿上衣服带上帽子去集合。
队伍是按专业分的,汪悦宁自然站在会计电算化专业的队伍。
负责军训的教官是个黑瘦的帅小伙,大家花痴似得在比较谁的教官帅,谁的教官矮。汪悦宁无心顾及这些,她心仪的男友也许正在烈烈炎日下伴随着教官的“齐步走,121、121立定”中煎熬着,汪悦宁走思了。
同学们来到了宽广无比的操场,汪悦宁这个学习干将,体育白痴怎么也弄不清楚向左转向右转,她被教官单独拉出来训练。汪悦宁觉得脸火辣辣的滚烫,也许大家都不熟识,无人在意这个自尊心特强的女孩子的窘迫。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十分,悦宁快要虚脱的身体都快支撑不住了。教官带领着同学们过马路,嘱咐要仔细看车,注意安全,教官小跑着,正好跑到悦宁身边,褪去了上午“恶毒”的形象,和同学们说着他那些自以为是所谓的真理,最后教官说他出来两年了,没有回家,他特别特别想家,想自己的父母。同学们还年轻,千万不要枉费这大好时光。悦宁听到此类的话从一个刚毅的男子嘴里说出,眼睛红润了起来。
室友回到宿舍,无一不吐槽教官的种种变态行径。她们一边笑谈一边吃着午饭,挺有生机的。悦宁喜欢这温馨的画面,喜欢这无争的环境,她也参与了话题的交谈。饭后悦宁主动打扫了宿舍的卫生,打来了两壶的热水,告诉舍友热水可以随便使用,也许是心理作祟吧,她想得到身边的人的喜欢和认可。
正式开学的第一天,中午汪悦宁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想着孙子阳此刻是不是也该午休了?对方各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联系方式,这份爱恋靠什么维持?这个已经占据自己青春年华大好时光里一半时间的男生会不会和自己走到最后?汪悦宁越想越懊恼,也许自己在高中时代抛开一切的杂念好好学习,她有可能进入一个更好的学校,她是珍惜这份年少时的爱恋的,可是现在她不知道怎么和孙子阳联系?她一边懊悔一边不想失去,各种矛盾在她的脑海里被缕了个遍。她改不了自己拿不起放不下的性子。
她索性拿起被子把头蒙了起来,不想让别人看到她那纠结的表情,而遭受别人的厌烦。
未完,待续……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