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叮铃铃，叮铃铃……
闹铃响得固执，已经是第二遍了。 吴曦眼皮沉重，像被胶水粘合住，万般不情愿地从被窝里探出手去，摸索着床头柜上的闹钟。眯眼一看，8：20！坏了坏了，昨晚睡得太迟，赶个今早9点开会要用的文案。千万不要迟到，才换的新领导，得留个好印象。
洗漱穿衣一气呵成。冲下楼，发动车。挂档加油从车位里窜出来，后视镜里看见老张头儿，吴曦的房东。
老张头儿正拎着一大口袋菜，吃力地迈上台阶……
吴曦对这个钻到钱眼子里的老张头儿可没甚好感，月月房租迟不得一天， 黄世仁！
哎呦，老张头儿绊倒了，口袋里的菜撒了一地。看样子摔得不轻，手撑着后腰，瘫倒在地上扭动着……
吴曦犹豫片刻，脚下放松油门准备换到刹车上，一眼瞟过电子时钟，8：40。来不及了，紧赶慢赶，20分钟要到单位也玄呢。何况是黄世仁！何况说扶不起的老人呢！少缠点麻烦上身。
后视镜里看见的就当没看见，吴曦一脚油门一溜烟儿窜了出去。
路上还好，不堵车，就是红绿灯让人心焦。
十字路口，吴曦不巧又赶上红绿灯。占着直行道排在最前面，旁边左转道候着一辆大公交。
看着红绿灯的倒计时，“5，4，3……”吴曦切换到前进档，红灯转绿的那一瞬间准备冲出去……突然！公交车车头前斜刺刺冒出来一个红衣服。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吴曦脑袋一片空白，红衣服在自己车头前倒下去……
二
叮铃铃，叮铃铃……
闹铃响得固执，已经是第二遍了。 吴曦眼皮沉重，像被胶水粘合住，万般不情愿地从被窝里探出手去，摸索着床头柜上的闹钟。眯眼一看，8：20！坏了坏了，昨晚睡得太迟，赶个今早9点开会要用的文案。千万不要迟到，才换的新领导，得留个好印象。
洗漱穿衣一气呵成。冲下楼，发动车。挂档加油从车位里窜出来，后视镜里看见老张头儿，吴曦的房东。
老张头儿正拎着一大口袋菜，吃力地迈上台阶……
吴曦对这个钻到钱眼子里的老张头儿可没甚好感，月月房租迟不得一天， 黄世仁！
哎呦，老张头儿绊倒了，口袋里的菜撒了一地。看样子摔得不轻，手撑着后腰，瘫倒在地上扭动着……
吴曦犹豫片刻，脚下放松油门准备换到刹车上，一眼瞟过电子时钟，8：40。来不及了，紧赶慢赶，20分钟要到单位也玄呢。何况是黄世仁！何况说扶不起的老人呢！少缠点麻烦上身。
开走那一瞬间，吴曦又犹豫了，看见了真能当没看见？四下里没瞧见别人，老张头儿真要有个好歹，自己会一辈子受良心谴责的。吴曦一咬牙停了下来。
“哎呦，哎呦……”老张头儿痛苦地呻吟着，
“张大爷，你试试看能不能站起来，我扶着你。”
“疼疼疼！好像是扭着腰了。我女儿在家，小吴啊，麻烦你打个电话让我女儿快点下来吧。”
老张头儿的女儿赶了下来，一看情形，打电话叫了120。“太谢谢你了，吴哥，耽误你上班了啊。”千恩万谢地。
8：50了，应该会迟到10来分钟。路上还好，不堵车，就是红绿灯让人心焦。
十字路口，吴曦不巧又赶上红绿灯。排在直行道，前面还有两辆车，旁边左转道候着一辆大公交。
看着红绿灯的倒计时，“5，4，3……”吴曦切换到前进档……突然！公交车车头前斜刺刺冒出来一个红衣服。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吴曦看见最前面的白色轿车急刹停下来，红衣服倒了下去……
三
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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