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示:我现在学习了心理学,知道这叫人格解体,只要顺着患者说就可以,最好是让她安静的休息,睡着后人格可以转换回来。
书接上文
我清醒后问我爱人,害怕不?我爱人笑笑告诉我:“不怕,我以前在老家看到过!”
下面的故事是他讲给我的。
那时候,他十多岁。我爱人出生在一个庞大的家族,一个自然村有七八十户人家,大约有六十户姓同一个姓,这样大的两个村子都是本家。其余的不是本家,也都沾亲带故。他的以个嫂子就经常黄鼠狼上身。有一次他棚了个正着。
有一天,他和亲哥去堂哥树辉家玩,树辉坐在炕里,哥哥坐在炕沿边,他挨着哥哥。辉嫂先是在厨房屋洗头,洗完头进屋就坐在辉哥身边嘿嘿的笑。看着有些不正常!
哥哥跟他比口型,告诉他辉嫂又招黄鼠狼了,他问哥哥,要不要请大夫?哥点点头。
他飞速跑到赤脚医生家,因为着急,还撞到大门上,脑门磕了和包!医生没在家。他只好回辉哥家告诉一下。
等他回到辉哥家,凤婶子和清婶子也在。他被吩咐按着辉嫂一条腿,哥哥按着另一条腿,辉哥按着头,凤婶子按着一条胳膊,清婶子按着一条胳膊,这么多人用力,还是让辉嫂的挣扎,搞的满头大汗!
辉哥找出一根针,比划着要扎辉嫂的人中,辉嫂一边咯咯笑,一边说:“给我往小树林送一碗面条,再来两个荷包蛋,吃完我就走!”声音就像一个刚会说话不久的小孩,奶声奶气的。
凤婶子说:“想的美,看我们不整治你个元神出窍的,说,你是怎么来的!”
辉嫂说:“我就大摇大摆走进来的!”
凤婶子说:“你就不怕狗咬你!”
辉嫂说:“我顺着房檐根就进来了。”
凤婶子说:“我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我家的鸡是不是你偷吃的!”
辉嫂奶声奶气的回答:“不是我,不是我,是花姊妹,她家的鸡好吃!”说完用手指着清婶子。
清婶子说:“怪不得前些天我家大母鸡找不到,原来是你给吃了!”
辉嫂用气人的语气说:“好吃,好吃!”说完还吧嗒吧嗒嘴。
清婶子生气的照着辉嫂屁股呼两巴掌,辉嫂子咯咯笑:“打不着,打不着,气死你,气死你!”
凤婶子给清婶子递个眼色,说:“说,你在哪呢?怎么就打不着你!”
辉嫂说:“我在桃花山箍嘴洞。”
凤婶子冲他努努嘴,我爱人会意,悄悄的松手,退出房间,在房子前面的桃树上看到挂着个牛箍嘴(形状象钢盔,有绳,在牛下地干活的时候箍在嘴上,绳子绕过脖子系上,防止牛吃庄稼),里面有个黄黄的象小狗那么大的小动物,正在那里四脚朝天蹬哒,他兴奋的说:“找到了,在桃树上呢!”那小动物扑棱翻身起来,瞪了他一眼,跑了。他看到它嘴边有一圈白毛,浑身是黄色的,尾巴长长的。
他一进屋,辉嫂子也清醒了。正坐在炕上,一脸蒙圈问:“你们这是干啥来?婶子什么时候来的?”辉哥说:“还不是因为你!又招黄鼠狼了!”
凤婶子打趣说“你清婶家的鸡好吃不。”辉嫂子就不好意思了,一脸通红接不上话了。
说到这,我爱人嘿嘿一笑:“桃花山箍嘴洞,就是桃树上的牛箍嘴你回家注意到没?辉哥家新盖的五间大瓦房,屋脊上有两狗,就是镇黄鼠狼的。”
很多事情不可思议,我当时对这事也半信半疑,最后决定,过春节回家,跟孩子的爷爷合计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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