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下午5点钟的阴影还低

【一】

整个下午，

没有什么特别事情发生。

时间在另一侧的灰色气泡里化为乌有，

所有想象之外的情绪形式多样。

只能，从另一个居室里归来了。

见证，她一个人无法喂养的自己的身体，以及，

她老得不能再老的影子。

整个三月拥挤不堪，又能说什么？组合它？解构它？

【二】

最初的表达静止成了黑点，

让人好奇。

在石头与火垒起的地方躺下，

这个下午真正融入旋律，

准备好足够多的衣架，穿洁白的睡袍。

那时，我把自己挂起来，

用不了多久，水分会被烤干。

挂钩在绳锯上摇摆不定。

【三】

而我现在要说的是七只小鸟，

它们在高压线上，打理羽毛。

坐下来准备写一首诗的时候，

地板上的颜色，

一半留在阴影中，

一半变亮。

明亮抽身离开的速度因此缓慢，全身而退。

沉默寡言的下午，一个调子在嘴里活成阶段。

生命力是一个笑话，

天空正在扩大，它的双脚应当是疲惫地垂挂着。

【四】

在挤压理性的文明里，

像自由一样美妙而受限制，

词语咆哮着不答应，

粉身碎骨。

删除了文字后，

我联想到肺结核，荨麻疹和一些人捧着破瓷碗乞讨。

当风向违背了天气预报，

我们顶一张报纸奔跑。

那里面所有的文字加起来，

比下午5点钟的阴影还低，

比下午五点钟还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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