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多年前,那天风和日丽
那个女子,身着纯衣纁袡
红色与黑色开得过于鲜艳
其实更像是一种隐喻
渡过淇水后
红色就慢慢淡了
桑叶也黄了,秋天渐渐入侵胸口
有些诺言已走远
那个男子,那个看似忠厚的男子
布了一个棋局
纯衣女子呀
当你捻起棋子时,便已输了
蚕,吞食着桑叶
夜色咬住你浓黑的背影不放
贫穷可以承受
可是爱,贫穷了,怎么救?
沙沙声传来,是蚕在食桑
还是回忆在咬我
抑或是这盏孤灯的光
渗入粗麻衣的声响
淇水浩瀚
帷裳早被泪水湿透
涉水而来的女子
高举火把的女子
最终点燃了自己
总角之宴的晏晏,青梅竹马的过往
如鲠在喉
该走了,已经等不到鸿雁归来
北方的雪 层层堆积
原野苍茫
我既没有归路,也没有来路
对着这耀眼的白
我宁愿盲了双眼
三千多年之后,又会有多少人?
走着,走着,就迷了路
哭着,哭着,就回不去了
过于鲜艳的春天
是不是,另一种对冬天的伤害?
如果最初不遇到
是不是,对现在的你来说更好?
后记:读巜诗经》,"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心有戚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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