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春天没有像预期一样到来,反而是冷空气接二连三的光顾。冬天没有结冰的河水也都趁着最后的这点寒温挣扎出一层薄薄的面子。
路边新绿的野草过于迫不及待的发芽,接着被冷空气按住了捶,之后就变了色,掉了叶,没了芽,烂了根。
到最后尘归尘,土归土,尘土归蒙古。
每个人都在期待春的到来,期待着活力与新生,这种经过严冬以后的希望,还是被春寒时料峭的风蒙上一层薄雾,我喜欢希望就在不远处,而眼下只能浓云愁永昼的感觉,毕竟这才是人生。
你我生时懵懂,幼时做学,成年奔波,老年时拿个椅子坐在墙边,看着小草被按着捶,裹紧棉服,晒着太阳,回忆当年,忆起多少年前的春天,又冷又寒,而你在读书,陪伴孩子读书,上班,目送孩子上班,那时河里有冰,现在身上有病。闭上眼叹口气又是一个轮回,睁不开眼,就真入了轮回。
我也不知道我经历了多少轮回。我只记得,每年的世界大概都如此,冬去春来之间,冬不去,春不来,苦尽甘来之间,苦不尽,甘不来,爱恨情仇之间,爱不生恨,情不生仇。
我以前常想,等我老了,瑟缩在墙角,看这世界,应该也会很忙吧,应该会期待下一个春天,想下一次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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