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年货

昨天回来时，看到大桥东头新开一个菜市场，如意说：哪天咱来这个新市场买肉买菜吧，人应该不多。我说：还等哪天，就明天吧，后天就有雨雪了，出门路难走，菜也会涨价。于是决定今天早上去逛菜市场，我们在一起准备年货，连我妈家的也一块儿备着。

早上七点多就开车去新开的菜市场，顺便把面和油给我妈送过去。

要论停车方便，还得是远离市中心的地方，停车场宽宽敞敞。菜市场不太大，人也不多，摊位前没多少顾客，大概知道这个菜市场的人还不多。

紧挨着入口处就是一个双*汇肉摊，如意说：还是买这个大品牌的肉吧，吃着放心，贵点也值得。老板看他过去，老远就热情地打招呼。别说，肉摊上的猪肉确实漂亮，排骨、臀尖鲜亮亮的，旁边案子上摆着的一扇扇猪肉也很新鲜，上面还带着双*汇的小标签哩。

如意买肉打饺子馅，我去里面买鱼。在市场的最里头是鱼摊，摆着几种水产品。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每年春节都要炸一些鱼块，所以，我的目标是清江鱼。一位四十来岁的男人正给一个老太太捞清江鱼，我看了看大小，让他也给我捞三条，清理后剁成小块。买鱼的人比较多，捞出来的鱼被打晕后一堆一堆的放在地上等着清理，买鱼的人站在旁边等着。杀鱼的人年龄接近五十岁，动作麻利。他身后站着一个年轻人，瘦高个子，白白净净，像是杀鱼人的儿子，我猜他是个放寒假的大学生。年轻人的装束和杀鱼人一样，穿着防水长袖围裙，长筒胶鞋。他大概刚开始干这活，不会杀鱼也不会捞鱼，只是拿一个空塑料袋站在杀鱼人后面等着把切好的鱼块儿装进袋子里交给买鱼人。

提着鱼块往回走，刚好看见如意在东张西望地找我。他已经把饺子馅打好，又买了排骨里脊肉，送到车里了。他接过鱼块，又买了葱香菇豆腐青菜，提着放进车里。然后，我们在菜市场里面的胡辣汤店里，吃饱喝足，开车回家。

从车里往外拿的时候，我才知道，如意买了四十多斤猪肉，光饺子馅就打了十五斤肉的。我说他老脑筋，难道还像过去一样，一年到头就春节几天才有肉吃？再说，还要吃点羊肉饺子牛肉饺子和虾仁饺子素饺子哩。

他说：你的脑筋也不新啊，这么大的鱼，一下子买三条，水产超市里天天都在卖鱼哩。的确，买鱼的时候，其他人都是买一条或者两条，就我买三条，已经感觉自己很傻，果真被批评了。

回到家里，我先把鱼洗干净腌上。杀鱼的时候，我让杀鱼人把鱼的腥线抽出来，杀鱼人说：哪有啥腥线呀，别听人瞎胡说，那是神经线。我说：人家说那个线不去掉有腥味哩。杀鱼人说：他们那是胡说哩。我认为杀鱼人是不想费事抽腥线，就在洗鱼块的时候一块一块地把腥线找到揪出来，弄了很长时间才清洗干净，用葱姜和调料腌上。然后坐在阳台上把一小捆葱摘干净。

下午，拌饺子馅。因为肉馅太多，我分几次拌。把葱姜香菇切碎，把肉馅大致分成四份，在盆里加调料拌好，再分装两袋。第三盆拌完，我看看餐桌上已经摆了六袋饺子馅。包饺子的时候，会根据口味加上韭菜或香菜或萝卜或白菜等，每一袋都够两三次。我感觉拌的肉馅太多，最后剩下那四分之一肉馅没有再继续加葱姜和调料，而是直接放冰箱里冻上了。其实，不再继续拌饺子馅还有两个原因，一是太累了，腰酸背痛；二是到了做晚饭的时候。我干活确实又笨又摸索，拌个饺子馅，忙活了整整半天。

吃过晚饭，轮到如意上场，他要煮肉和炖排骨。他本来想用蒸馍锅一锅炖了，可是放不下，就先煮着肉，把排骨剁成小块，然后再炖一锅排骨。用他的话说：今年的猪肉才十二块多一斤，多吃点儿肉，过个肥年吧。

前段时间已经买好了糖果和核桃，门对子也早已买好，感觉过春节不用再买啥东西了。

春节前，人们见面总会问：年货备齐了没？被问的人会回答：齐了，齐了！

今年，如果遇到有人这样问的时候，可以大声回答：齐了，齐了！